梁晓秀请经理介绍女表。经理推荐了几款女表。他取出一块马耳他女装腕表让梁晓秀看。那款表有圆润的表壳、独一无二的扇形表耳、亮丽的表盘设计和多切面的指针。
经理说,每款马耳他女装腕表均具备一个甚至多个精密机械功能。专为女性而设的“精密”机械腕表一向甚为罕见。此款腕表便具备了月相盈亏和动力储备显示器,而所采用的1400机芯更获得《日内瓦优质印记》。设计师并不满足于此,因此特别为它加添了一颗颗闪烁璀璨的宝石,使其更加迷人。以白金制成的表壳缀以镶满美钻的表圈、钻石小时刻度、动力储备和镶有14颗圆形美钻的金色月相盈亏显示器,使白色天然珍珠贝母表盘表更加珍贵悦目。
接下来,经理又取出一款表,介绍说那款表叫圣哲维,是世界上第一只采用四个发条盒,同时兼备陀飞轮调节器和万年历的腕表。双面表盘腕表是前所未有的最复杂的腕表,结合了钟表卓越复杂性与天文功能,具备16种不同特性:三问报时、日落时间显示、万年历功能、秒针时间区、陀飞轮设计、时差显示及夜空图等等。这只834个零件构成的非凡机芯,耗用了江诗丹顿设计师、工程师和钟表师超过10000小时的研发时间精心制成。此系列限量发售7只。
马耳他陀飞轮镂空珠宝腕表为铂金表壳;陀飞轮,这项代表机械表制造中最高水平的工艺,将腕表艺术发挥到登峰造极的地步,成为终极智慧的象征。
经理屡次提到陀飞轮,宋福禄这时插话问陀飞轮是怎么回事。经理说陀飞轮的主要功能用于抵消引力产生的影响,从而提高机芯的精密性。
经理看梁晓秀始终不表态,便又介绍了两款江诗丹顿经典之作。
他说,传承系列卡里斯泰配有陀飞轮、永久日历显示和三问功能。这款腕表专为纽约精品店的开幕限量发行,仅生产一只。该表除了三问功能之外,还具有一个永久日历显示功能,即对时间的机械记忆,可以在不需要任何人为干预的情况下显示公历日期。
卡里斯泰是世界上最昂贵的手表。此表原为沙特阿拉伯国王所订购,但在制造期间国王撒手人寰。此表制成后,被一位不知名的买家用350万美元买下。卡里斯泰表身表带镶满钻石,共用了118颗经过严格挑选的上品蓝白方钻,重130克拉。江诗丹顿为制造此表,招集了最优秀的技师,经历20个月6000小时工作才制成。卡里斯泰在希腊文中是“完美无暇”的意思,而其成品也的确完美无暇。
经理介绍的那两款表没有实物,只有图片。
宋福禄觉得经理把江诗丹顿说得神乎其神,便问道:“经理先生,江诗丹顿有那么神吗?”
经理说:“先生,江诗丹顿以工艺闻名全球,擅长复杂机械表的制造。精湛工艺奠定了创造与制作原则:江诗丹顿的每一件成品都要经过数年锤炼,每一个刻度都体现出大师的精雕细琢。江诗丹顿200多年的工艺积淀赋予每一款产品丰富的内涵,这是业界公认的品牌。”
“那么,江诗丹顿究竟好在哪里呢?”宋福禄又问道。
“江诗丹顿的制表大师的精雕细刻如同绘画大师的潜心创作一样,表现在每一款腕表的制作上。没有这些大师的耕耘,就没有今日江诗丹顿的伟大成就。我可以负责任地说:江诗丹顿是非凡创造的代名词。每款钟表均以独特方式体现出品牌精髓及对精细加工的严格要求。江诗丹顿始终保持着传统品牌意识,最核心的品牌不会改变:在技术、设计、工艺运用方面捍卫传统,并将一直延续下去。”
梁晓秀还是没有表态她要选择那款表。
经理情急之下,又介绍了两款经典手表:一款是托尔比朗表,那款表造型设计精密优雅、独特的动力储存显示器,充分展现了时光运动的深邃奥秘;另一款表叫“跳时表”,她的设计精湛,以12时的窗口展示时间,半圆环显示分钟,因而称为“跳时表”,十分罕见。
这时梁晓秀准备拍板了,宋福禄用中文提醒她说,既然百达翡丽排在江诗丹顿前面,那她就没必要花100万欧元定制一枚江诗丹顿,她可以砍价。
梁晓秀说他不懂,不要乱说了。她已打定主意定制一枚托尔比朗表,她喜欢独一无二的东西,那款表展示的深邃奥秘正和她心意。
她告诉经理她选定了托尔比朗表,可以签合同了。
经理不露声色地说:“小姐,你选折了一款最神秘的江诗丹顿腕表,这款表充分展示了时光运动的深邃奥秘,在佩戴时可以欣赏到机械运作的动感美。”
他们随即签合同,合同规定制作时间为5年,1982年交货,总价100万欧元,预付款20万欧元,两年后再付20万欧元,提货时交余款60万欧元。
一上午时间,梁晓秀签了两份合同,还花35万欧元买了一块百达翡丽手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