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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阿羚是也
李羚衣匆匆回府,就完王氏住处去,“母亲!瑞儿!夫人怎么了?”“大小姐,夫人听说相爷出事,晕倒了,才刚醒,在房内呢。”瑞儿慌张地回,连忙引李羚衣入了室内。“母亲,您怎样了?好些了吗?”李羚衣曲膝半跪在王氏的床前,满是担忧。王氏抚了李羚衣的额头,慈爱地说,“怎么跑得这么急?瞧你这汗,我哪有什么事,倒是你父亲,如今还不知怎样了。”“别担心,您照顾好身子,我已经托人去问了,很快就有下落了。”李羚衣安抚道。“好。”王氏宽慰得点头,李羚衣扶她躺下,嘱咐瑞儿照看好母亲,才回了淑贤院。李羚衣揉太阳穴,她才刚混到武考那一群人圈子里去,进了这茅房裤子都还没来得及脱,怎么旁边又失火了?“如风。”李羚衣习惯性叫了一声,才想起如风也伤重,这几日她让他歇假。李羚衣重重闭了眼,仰头叹气,“都是什么事啊!”“娘子……阿羚,怎么了?”阮枳墨从内室走出来,到李羚衣跟前,给她斟了茶端到面前。李羚衣疲倦得看了眼他,安慰道,“没事,你可好些了?”“嗯,已无大碍了。”阮枳墨轻柔地说,他知道她现在被烦心事缠身了,想帮她解决。茶水渐渐凉了,李羚衣始终维持这那一个姿态,半晌才开口,“枳墨,我最近得出去一趟,你自己在家没问题吧?”“娘子要去余德县吗?”阮枳墨担忧得问。李羚衣点头,沉吟片刻,“不止,山雨欲来风满楼,看来很快就会有大事发生了。”她家要是小门小户或者只是个生意人也就罢了,可她爹是堂堂左相!再加上那酒馆食客的谈话,直觉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