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

黑暗中除了较重的呼吸声，再也没了其他声响。良久，沈耀出声打破沉默：“你，是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他不敢妄想，不想失望，只能试探着发问。李念摩挲着他的脸颊，轻声开口：“沈耀，你就非我不可吗？”沈耀自嘲一笑，黑暗掩饰住了他的苦涩，也掩饰住了他的隐忍，“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的。”明明刚刚二人还做了那么亲密的事情，清醒过后，沈耀只能口是心非。李念听他这么说，有些哽咽，“沈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想在和你道歉，那些事情都过去了，比起未来我觉得那些真的不重要了。”“我不会再逃开，也不会再让你痛苦，我们以后会好好的。”沈耀静静听着。“我们在一起吧。”轻柔的声音如同一粒石子丢进湖面，泛起阵阵涟漪。紧绷的心弦刹那间崩裂，所有的思绪在霎那间化作碎片，久久无法重组。被判死刑的人突然得了特赦令，却以为自己得了幻听。李念感觉到怀抱里的人浑身僵硬，胸膛却跳的飞起。她忍不住将刚刚的话重复，“哥哥，我们在一起吧，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沈耀始终说不出一句话，他僵硬地将女人搂在怀里，然后有温热的液体流淌进女孩的发间。“都过去了，那些都过去了。”李念轻轻安抚着沈耀。或许是紧绷的弦松了，沈耀最后在李念的怀里沉沉睡去。醒来的时候，李念依旧抱着他，昨天的一切不是梦，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他轻轻抬手，握住李念的手，就这样握一辈子。（后记）李念答应和沈耀在一起之后，依然选择了和导师出去，不过她会和沈耀随时随地报备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