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没有态度、没有能力的干部升上去,固然是一件影响极为恶劣的事情;但是,不给那些既有态度、又有能力,还做出来了成绩的干部一个更好的、与其能力相匹配的发挥平台,那也是有悖于组织原则的!”
听出了卓玛丽的言下之意,杨默定定的看着她:“卓姐,你的意思是……?”
卓玛丽嘴角翘起一个诡异的弧度:“老弟,我的意思是,大华公司总经理这个职位只是个过渡……嗯,用过渡这个词可能不太恰当,应该说大华公司总经理这个职位应该只是层皮才对。”
“姐姐可以断定,组织上最近肯定对你还有其他的新任命才对,大华公司总经理这个身份,只不过是这个任命的组成部分,准确的说是必要的组成部分之一才对!”
杨默点了点头:“就我个人角度而言,自然希望一切如卓姐吉言……只不过,组织上会给我安排什么其它的任命,我却是猜不出来了。”
卓玛丽摊了摊手:“喏!这就是最有意思的地方了,事实上……早在老弟你接受组织考察的时候,对于你的下一步任命,就是大家伙最好奇,最难猜的内容了。”
“众所周知,老弟你的才能主要表现在经济和商业领域,实话实说,在这方面,纵观整个齐鲁石油体系里,除非你再跨一步,直接调到指挥部那边,否则在副厅级以下,已经找不出比大华公司规格更高、实力更强、资金更雄厚的平台了;”
“偏偏在当副总的时候,老弟你在大华公司的话语权和影响力就已经是一件众所周知的事情了,因此仅仅只是把你扶正的话,的确与组织有功必赏的原则不相匹配……可你只是一个刚刚提处的干部而已,把你提拔成为一家二级单位的总经理,已经是规则的极限了。”
说到这里,卓玛丽嘴角的弧度越发诡异起来:“如果是一般的干部,遇到这种因为规则限制,升无可升的情况,组织上大概率会派人过来给你做做思想工作,好好安抚一番,然后告诉你,等你熬完四年资历,组织上肯定会把你提拔到一个更大更好的平台去发光发热;”
“但老弟你的情况不一样,能在短短一年内把一个原本是老工业区的县级市搞的风生水起,再加上头两年做出来的一桩桩成绩,以你的能力和贡献而言,只把你提到正处级,其实已经可以算做是委屈了……况且国家如今重抓经济建设,再加上包括指挥部在内的一众国企开始减员增效之际,正是急需你这样人才发光发热,因此是断然不能让感受到委屈的。”
“更有意思的是,老弟你的人事情况本就有些特殊,因此普通干部身上遇到的那些看上去近乎死结的问题,在你身上,却又未必。”
杨默来了兴趣:“哦?我的人事情况特殊?怎么个特殊法?”卓玛丽轻笑了一声:“老弟,你要搞清楚,虽然你现在已经是大华公司的总经理了,但你的人事档案,可是一直留在钻探公司的哦……大华公司虽然是东营指挥部和钻探公司共同出资筹建的二级单位,但两家单位还分属于不同的石油系统不说,钻探公司的股份占比甚至连30%都不到,你不觉得你的任命配合上这种情况,是很有趣的一件事么?”
“而且,老弟你进入大华公司之后,工作开展方式也与寻常的干部不一样哦,不但工作开展方式别开生面,甚至就连对待大华公司的那七百多号职工以及下属的三百多家三产企业,也没表现出多大的热诚出来。”
说到这,卓玛丽笑吟吟地看了杨默一眼,忽然岔开了话题:“老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之前应该向你那位老岳父询问过你后续的安排,但不出意外的话,穆叔叔也跟我爸一样,除了知道组织上会把你提为大华公司总经理之外,其余的安排,便一无所知了吧?”
杨默闻言,眉头皱了起来,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点才是最让他心里没底的事情,按理来说,穆思远是东营指挥部的副厅干部,而且还是如今极有影响力的副厅干部,自家女婿的晋升,虽然出于避嫌原则,不会让他参与相关的讨论和研究环节,但结果出来之后,告知或者暗示一番却并不是什么违反纪律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