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响起敲门声,沧澜过去开了门,看见站在外面的龙巖。
龙巖有些侷促道:“能……聊会儿吗?”
沧澜点头,侧身让开。
龙巖实在好奇,从前的他到底是怎样的,他和她又是怎么样的……
……
苏沫在房间里思索了片刻,有些东西似乎能和夜渊说的对上。
他说他从忘川过来之后受伤严重,是因为被河水腐蚀。
那日在诊所门口捡到月影的时候,他身上也被腐蚀严重。
她后来其实问过那只狐狸,他身上的伤到底怎么来的,只是他一直没有正面回答。
如果和夜渊所说的联繫在一起,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苏沫拨通了月影的电话,电话被秒接。
“沫儿这是想我了是吧?我就知道你离不开我~什么时候回来,明天晚上我去机场接你好不好?”
他总是这样,最深的思念都藏在那些轻佻的调笑里。
苏沫握著电话的手微微收紧,声音也驀地变紧:“月影,你知道忘川水吗?忘川水会灼的人很痛是不是?”
电话那头的人,忽然沉默了。
半晌月影轻笑道:“莹姐故事里的?假的,都是假的。她这个人最会编故事了……”
苏沫轻鬆打断。
“你之前的伤,是因为渡忘川?”儘管她极力的控制了情绪,可声音还是控制不住的哽咽:“为了见我,吃了很多苦对吗?”
月影默了几秒问:“你是不是见了什么人?”
“嗯,见到夜渊了,还有沧澜。”
“不要听那条小人鱼胡说八道,他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哭哭,本狐的福气都快给他哭没了。下次还是让他来我面前哭好了,捡了他的珍珠去卖钱养老婆!”
苏沫轻笑了声,心情豁然开朗。
月影又逗了她几句,然后不忘嘱咐:“不许在外面逗留太久,早点回家,不然我会想你!其实我现在就开始控制不住开始想你了,很想很想……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他並不想告诉她,关於她不在的那段时光,他是如何度过的。
因为所有的一切,早就在他见到她的那一刻,变得无足轻重。
他也从不觉得那是受苦,那是他为他的选择付出的代价,他既做出了选择,便自然愿意承担那样的代价。
龙巖从夜渊和沧澜的房间出来之后,盯著苏沫那扇门看了许久,思绪久久未能平静。
然后又释然的笑了。
苏沫这趟出门就是为了游山玩水,所以第二天四人便按照龙巖最初给她制定好的行程表,正式开启了这次的旅途第一站。
夜渊和沧澜也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正好跟著一起逛逛。
等龙巖这趟行程安排结束,已经是半个月后。
傍晚的海边,很美。
今晚的风也很柔和,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莫名动听。
夜渊和沧澜正在不远处准备晚饭食材。
龙巖和苏沫並肩而坐,晚风吹动她的髮丝,轻轻拂过他脖颈。
他有片刻怔住,心跳瞬间失控。
他在一片绚丽的晚霞中,偏头看向她,嗓音轻柔却异常清晰:“苏沫,有句话我很早之前就想对你说了。”
她偏头看向他,眉眼弯弯。
一时间他龙巖竟有些分不清是风景美,还是眼前的人更叫他心醉。
他凝望著她璀璨的眼眸,一字一句道:“我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