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和你止步於朋友,我想尝试和你发展另一种可能。”
“我…並不会同他们爭抢什么,也不需要一直待在你身边,只有你需要,或者想起我的时候,我就立刻出现,好不好……”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越发卑微:“我只要他们十分之一的时间,只要十分之一就好。”
苏沫看著他温柔笑著,然后轻轻將头靠在他肩头:“好。”
这些年她早已习惯他陪在身边,早已习惯了这种相伴,他们之间的默契好像已经刻进骨子里。
四人回到酒店的时候,便看见大厅坐著的人。
緋焰笑著起步走过来,和那三人先打了招呼,然后才看向苏沫。
“他们让我来问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快了~”
苏沫笑笑起步往房间走。
緋焰起步跟过去。
夜深人静时,她依偎在他胸膛嗡声问:“你身上那道疤,也是因为渡忘川?”
“嗯。”
“为什么之前从未有人说过这件事?”
“因为没必要,来见你是我们自己的决定。不想你因为愧疚,自责將我们留在身边。”
如果不是夜渊过於单纯,一股脑全给倒出来,他或者他们都希望她永远不要知道这件事。
苏沫伸手抱紧了眼前的人,她会为他或者他们驻足,从来都是因为他们值得。
……
后半夜苏沫似是做了个梦。
梦到她去了夜渊所描述的那个世界。
只是那个地方,和他所说的似乎有了很大的区別。
炊烟升起,入目景象一派温馨。有人在地里耕作,不远处的学堂里传来幼崽们郎朗读书声。
苏沫恍惚间,被抱著书本出来的一个年轻兽人撞到了。
是个狼兽人,他对著苏沫连番道歉。
身后跟过来一个年轻相仿的雌性兽人,只见她皱眉训斥:“风曜你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是莽莽撞撞的,你这样怎么能教好那些幼崽?回头我就告诉阿母让她训你不可!”
“阿姐你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他又对著面前的苏沫抱歉道:“没撞疼您吧?”
苏沫笑著对他说:“我没事。”
她想了想又问;“你们认识阿暖吗?”
按照夜渊所说,这个人好像是她的好朋友。
闻言对面的两人一怔。
很快苏沫就被云昭和风曜带到了一间铺子前,那边排了很多人,有淡淡的脂粉香隨风飘过来。
为首的中年妇人正忙得不可开交。
云昭扯著嗓门叫道:“阿母,有人找你!”
阿暖头也不抬问:“谁啊?”
“是我,苏沫。”
闻言阿暖手里的瓷罐忽然从指尖滚落,她近乎难以置信的看向走来的人。
然后忽地抱住面前的人,泪如雨下:“你、你怎么才回来看我……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
苏沫红著眼睛哽咽道:“既然一直等不到,为什么不放弃?”
“不能放弃,怕你有一天突然回来再也找不到熟悉的人。而且,总觉得你一定会回来的。”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