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年前的东东了,事后客人对赔偿很满意,还说下次继续惠顾。活广告啊,桐山里的服务态度有口皆碑,倒不象某些商镇,生意不好只好连拐带抢的拉客人,这才丢脸呀。”位诸针锋相对道,他还有资格这么说别人,最喜欢连拐带抢拉客人的就是他本人了。
“你说谁呀。”玉瑶一副要吃人,哦,不,要吃山鬼的表情。
“谁认就是谁。”
看着两人剑弩相向的样子,说不准马上就要上演一场妖怪大斗法,山鬼对……哦,还不知道玉瑶的本身是什么,但我猜肯定是很华丽很眩目的那种。
“没打扰两位吧。”方才离去的贺藤小姐不知为何又返了回来,文雅理xìng的脸上挂了几许困惑,“我想诸位应该来看看,出口消失了!”
庭院中,原应存在的电梯出入口无影无踪,宛若烈阳下溶解的冰块没留下丝毫痕迹。
嫡先生走上前去,无声的默念了几句什么话语,然后说:“不是遮眼术,感受不到有使用灵力的波动。”
“也就是说,如果再没有其他的出口。”位诸苦笑着:“我们被困在这儿了。”
看上去残旧的宅院此刻更让人觉得诡异。谁又会想到,一次普通的商业会晤明显有演变成诱拐禁锢案件的趋势呢?
二
“真是糟糕呀,这下放了客户的鸽子,到时该怎么向他们赔礼才妥当呢?”贺藤小姐露出一副伤脑筋的表情。这种敬业的态度是很值得学习,但现在还想着那些,真不知道她是过于冷静还是缺乏足够的危机感。
“我想目前应该考虑怎样离开这个鬼地方,什么客户业务就先放到一边吧。”位诸又在接话了,死胖子话真多,不吭声没人当你是哑巴呀。
“没办法,升山坊可不同于那些没什么信誉的小商镇,一丝一毫都得慎重对待。”语气很诚恳,可怎么听上去那么刺耳呀,也许这就是所谓业界第一的气魄吧。为了让自己心里舒服点,我权当没听到这句话。位诸和嫡先生也别过头,似乎和我的想法一样。
“总而言之,老待在这儿也不是办法,我们应该好好找找,看有没有别的出口。”我说道:“宅院很大,大家分头找吧。”
“我想分成两队妥当些,毕竟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大家都不要落单,互相有个照应。”嫡先生话不多,但办起事来考虑得很周全。
可谁跟谁一队呢?位诸正贼笑着瞄着我,不要说想和我组队呀,虽然玉瑶很野蛮,贺藤小姐有讨厌的优越感,嫡先生yīn沉了点,但跟谁都比和位诸在一起强。
“嗯,这个,玉瑶姐,我和你一队吧。”我话音刚落,位诸就连连点头道,“也对也对,就我们三个人一队。”
“位诸!”我几乎咬牙切齿的半吼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三个人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缠着我就这么有趣吗?
“呼呼,难道你想和她单独在一起,哦,明白了,是不是期待遇到危险时,玉瑶会惊慌失措的投入你的怀抱?”位诸的笑容不止是贼了,完全可以用“贱”来形容。
不要把我说得好象花花大少一样,我可是连女朋友都没有过的纯洁……该死,该死,想这个干嘛。
“唐汉啊,没想到你如此薄情,如此喜新厌旧,你真的忍心丢下我不管吗?”位诸又做出痛心yù绝,弃妇似的模样——虽然这么形容一个男xìng很恶心,但真的很像。
“哦,原来你们俩是……”玉瑶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天知道她想到哪方面去了,“既然是这么一回事,干脆你俩一队吧。”
所谓天不从妖意,莫过于此。我沮丧的瞪了位诸一眼,却意外的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和我一样。
穿过前庭的青石拱门和回廊,人工的碎石小路早已被满地的三叶草和蔓藤植物掩盖,越往前走越是茂盛,时不时还被纠缠在一起的草茎绊了几跤。蔓藤上的棘刺牵扯着裤子,挂出一条条撕口,这是我最好的裤子,可顶得上整整一个月的薪水啊,“希望补补还可以穿。”我yù哭无泪的想着,穷人如果不懂得节俭和持家之道,是无法在现今社会生存下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