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只雄猩猩插入她时,她的尖叫几乎撕裂夜空。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她经历了也许是有记忆以来最激烈、最漫长、最复杂的一次“使用”。
两只雄性猩猩轮番在她蜜穴和后庭插入。雌猩猩则不停地往她身体里塞各种东西——鹅卵石、小果实、卷起来的树叶。
高潮一次次冲击她。她不断潮吹,地面湿了一大片。尿液也失禁了几次。
最后阶段,雌猩猩用一根中空的竹管,一头插进她的尿道,往她膀胱里灌入掺了刺激性树汁的液体。
灌满后,拔出竹管。少女的膀胱胀得鼓起,小腹圆润如怀孕。
然后,一只雄猩猩从背后插入她的蜜穴,猛烈操干。
每一次深顶,都会挤压到膀胱。尿液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渗出,混合着爱液和精液。
她被操得失禁了,尿液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
她也高潮了,最后一次,最猛烈的一次。身体痉挛得像要散架,翻着白眼,口水流了满胸。
猩猩们完事后离开。她瘫在泥地里,像个被玩坏的人偶。蒙眼的叶子滑落,露出空洞、失焦的眼睛。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爬起来,踉跄着走到溪边清洗。
她洗得很慢,很仔细。掰开蜜穴,让水流冲走里面残留的精液和异物;清洗后庭,用手指把残留的树叶渣抠出来;挤压小腹,排空膀胱。
然后她回到岩洞,蜷缩在干草堆上,沉沉睡去。
我坐在洞口,看着月光下她伤痕累累的胴体——乳房上的咬痕、腰侧的淤青、大腿内侧的摩擦伤、微微红肿的阴部。
我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那个在树影下歪着头、眼神清澈如小动物的少女。
我想起了她教我捕鱼、摘果子时天真烂漫的笑容。
我想起了她高潮时混合着痛苦与愉悦的尖叫。
我想起了她哭泣的那个夜晚。
清晨,我拖着修补好的小艇来到海边。
她跟来了。站在沙滩边缘的树林阴影里,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
我向她挥手告别。
她歪着头看我,就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然后,她缓缓抬起手,模仿我的动作,挥了挥。
喉咙里发出模仿海鸟的“啾啾”声。
我推着小艇入水,翻身上去,开始划桨。
划出几十米后回头看。她还站在那里,深褐色的长发在海风中飘散。
再远些,三只猩猩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的树林边缘。为首的雄猩猩伸出手臂,搂住她的肩膀。
她顺从地靠在猩猩毛茸茸的身躯上,眼睛却还望着我离去的方向。
我终于忍不住,对着空旷的大海吼了一声。那声音里有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
然后我继续划桨,不再回头。
一个月后,我获救,回到文明世界。
我把这段经历写下来,藏在电脑最深的文件夹里。有时夜里会梦到那片海滩,那个岩洞,那些混杂着淫靡与天真的画面。
我在成人网站上搜索“动物交配”的影片,但没有任何一部能复现那种复杂的感情——那种混合着情欲、嫉妒、怜悯、恶心、以及某种诡异美感的漩涡。
我的硬盘里存了许多“道具”的图片: 藤蔓、卵石、中空的竹管、各种尺寸的环。
我的床头柜里有一根按照记忆中的尺寸定制的硅胶假阳具——模仿那只雄猩猩的生殖器。
有时深夜,我会关上灯,拿出那根假阳具,想象她在岩洞石桌上被操干的样子。
然后我会射精,射在专门准备的小碗里,看着她高潮时被拍下的记忆画面——只存在于我脑海中的画面。
但无论如何,我的手碰不到她温热的身子,听不到她动物般的呻吟,闻不到她混合着汗水、爱液与丛林气息的气味。
我在远离海洋的内陆城市租了一间公寓,养了一只猫。
猫有时会跳到我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我摸着它的背毛,想起她在我身边嗅闻时发出的“呜噜噜”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