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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逸把芯片重新封进盒子，手指在盖子上停了两秒。那缕金发缠得那么紧，像是有人用尽最后力气把它塞进去的。他没说话，转身就走。走廊灯光很亮，脚步声被吸音材料吃掉大半。李若琳在电梯口等他，手里抱着平板，屏幕还亮着基因序列图。“林昭把数据传过来了。”她递过来，“干扰器原型能做，但需要你提供一次稳定的共鸣频率。”苏逸点头：“什么时候启动保护罩？”“就在今天。”李若琳盯着他，“联合国临时会议刚结束，各国代表都到了。他们要亲眼看着系统激活。”电梯门开，外面是顶层大厅。长桌两侧坐满了人，摄像机架在四角，红灯全都亮着。全球直播信号已经接通，屏幕上滚动着不同语言的字幕。一名穿深色西装的男人站起来，是某个西方国家的元首。他看向苏逸，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会场。“我们承认你做了很多，也救了不少人。但现在你要启动一个覆盖全球的系统，由你一个人控制。这和永生会有什么区别？谁来保证你不会变成下一个操控者？”大厅安静下来。苏逸没动，也没反驳。他卷起左臂袖子，露出那一排青铜纹路。纹路还在微微发烫，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转动。“我体内的每一尊鼎，”他说，“都吞过死人留下的东西。有被改造到只剩半口气的混血体，有炸成碎片的异能者，还有那些连名字都没人记得的守夜人。”他顿了一下。“你们问我凭什么掌控这个系统。因为我试过被人控制。我也见过x-07那样的人，明明活着，却被当成工具用了一辈子。他们的锁链，是从血里长出来的。”众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