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是贱骨头,你说是不是?
新娘子见了,抬起手,把葱枝一样的玉指,贴在陈天放的面颊上,销魂地问:“疼吗?”
陈天放摇头,看着新娘子许久,然后小声地问:“敢问姑娘芳名,那里人氏呀”
“我叫紫梦竹呀,安庆府人呀!”紫梦竹害羞地答道。
陈天放听了,高兴地跳起来,也感觉不出全身疼痛了,连忙对着紫梦竹殷勤地问:“听梦竹姑娘的叙话,向是读书人呢,敢问梦竹姑娘在那里读书呀?”
紫梦竹听了,露出甜蜜的笑,笑是百媚风情的那种笑,对着陈天放柔声地说:“小哥,我在安庆府读书呀?”
陈天放听了,身子一下子酥散起来,感觉紫梦竹不仅人美音甜,而且还知书达理,这样的女孩子,竟然要被一个大老爷娶去做小老婆,真是天理不容呀。
紫梦竹看见陈天放,听了自己的话一副深思的样子,也没有回答自己的回话,连忙轻声地问:“小哥,你在想什么呢?”
陈天放听了,心中真实地“惊”了一下。
为了掩饰内心的慌张,陈天放连忙改变话题说:“梦竹姑娘,你不要小哥、小哥的叫好不好,你这样叫出口,会感觉我们两个很生疏的,你难道不知道吗,我们两个已经是在一起经过磨难的,你现在可不可以小声地问一声,小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紫梦竹听了,轻启玉齿地问:“小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陈天放听了,露出爽朗的笑声,高兴地对着紫梦竹说:“我叫陈天放,就是风尘堡的陈天放呀!”
紫梦竹听了,在陈天放的脸部认真地搜寻片刻后,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渐渐地呼吸变得沉重、难受,接着就是大口地喘气。
陈天放见了,连忙腾出一只手,猛拍着紫梦竹的后背。
只听紫梦竹“啊”地一声,一口鲜血迎空吐出,把明亮的月色,一下子变得模糊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