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第一滴雨打在了客车的车厢顶上。随着急如马蹄的撞击声雨越下越大。一分钟不到“哗哗”声大作这场大到恐怖的暴雨已经笼罩了整个世界。驾驶窗前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司机早已经放慢度心惊胆战而又茫然地向前方行驶着。半小时后雨不但没小反倒有略大的趋势。所幸的是已至哀牢山境内离下一个大站墨江已经不远了。
在小心翼翼地驰到了又一个山口转弯前变故毫无预兆地生了。由于转弯处地势较低道路一处靠山一处又是深渊峭壁客车司机老远就踏上了刹车试图将度再带得低一些。连续轻点了两脚毫无反应后司机恼火的咒骂了一句重重踏了一脚后拉下了手刹车。这辆满载了人和货物的“太湖”依然无动于衷地向山口处滑去。
客车司机这时脑门上已是密密麻麻一层汗。轮胎打滑让他高度紧张的同时他不禁又暗自庆幸对面没有来车就按现在这个比人跑步快不了多少的度来说他完全可以毫不费力地轻松过弯后再慢慢刹住车。
正当他一个大把方向将车熟练地转弯时两缕雪亮的大光灯光“刷”地一下就打在了他目瞪口呆的脸上。一道闪电恰巧在这时劈下强大的光能清清楚楚地照出了迎面而来的高大怪物——一部满载袋装水泥的“解放”牌九吨厢式货车。两车车头已近在咫尺!睡眼惺忪的卡车司机同时被对面的客车灯光拉回了现实。还处在混沌意识状态情况下的他还不清楚自己已开到了对方的车道上本能般的踏下了刹车尖锐的刹车声顿时响彻了整个弯道。可巨大的惯性还是带着这具庞大黝黑的车体向客车撞去。
客车司机大惊之下下意识的往外猛打了一把方向猛然间他省起外面就是百尺危崖!咬牙切齿地咒骂那个不知名的“解放”驾驶员的同时他又打回了方向毕竟被撞一下要比掉下路基去要好的多。客车司机无奈机械地踩着刹车眼睁睁地看着“解放”缓缓撞来。
“砰”!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解放”撞到了客车的左前车头尽管去势缓慢但重量上的悬殊还是轻松地使对方一个甩尾“太湖”客车的小半个后车身就这样被撞到了湿滑的路面以外悬空着。
亡魂大冒的客车司机狂踩油门可“太湖”两只后轮早已悬空着除了在空气中飞旋转以外实在是没有别的帮助。车厢内惊慌失措的乘客们早就乱成了一锅粥。最后一排的军人夫妇一直没动当感觉到车体还在缓慢地下滑时年轻的丈夫浓眉一皱迅拉着妻子来到前门处向司机吼道:“快开门!想都死在里面吗?”
客车司机一哆嗦拉起了车门的气压阀门开关门却纹丝不动——由于过多的刹车气泵内早就没气了。后门处的两个农村青年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两脚就把后门跺开小心翼翼地悬空跳上了距离不远的路面。
象是在无尽的黑暗中终于见到了光线般大部分的人都同样做了一件未经大脑考虑愚蠢不堪的事——直接冲向后门!男性军人面色大变方待有所举动车体内由于后半截突然加重车头高高翘起再无依托之处迅疾向崖下落去!
公路上的三个活人瞠目结舌地看着客车掉落山崖过了半响才听到沉闷的车体着地声。“解放”卡车司机是最先回过神来的人。他见死里逃生的两个年轻乘客吓得犹如泥塑木雕一般便偷偷溜下车到路边抓了一把稀泥糊在了车后的牌照上。再回到驾驶室猛踏油门竟然逃之夭夭了。
两个年轻农民回过神来时卡车早已远的只剩两个尾灯了。稍年长的一个颤抖着嘴唇:“二柱这回咱们可是捡了一条命啊!”
二柱却是站也站不稳了带着哭腔道:“志宏哥我很怕那***逃了我们也快走吧。这么大的雨也不知能不能拦到车带我们”
叫志宏的却显然比他镇定一些想了一会:“二柱兄弟你说我们现在下到崖下去可还会有活人吗?”
二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高摔下去哪里还会有活人啊!除非那人是铁打的。”
志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丝贪婪的神色慢慢显现:“二柱你前面可见到坐在我俩并排那娘们戴着的金溜子吗?”
二柱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就那个烫头的女的?金溜子好粗的我偷偷看了半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