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它是我们的了!车里所有死人的钱和东西都是我们的了!”志宏的脸涨得通红:“二柱我们攀下崖去有什么便捡什么!”
仔细想了半天贪欲终究战胜了恐惧二柱和志宏一起寻得一处较为平缓的所在缓缓溜下。崖下边一道宽阔干涸的山沟横卧大大小小的鹅卵石铺满了整个沟底。对面里许哀牢山脉蜿蜒起伏无数高大挺拔的树木组成了一片巨大黑暗的林海极目望去竟似无边无际。雨渐渐地小了闪电却频繁起来。借着那一道道电光两人慢慢找到了已是面目全非的客车车体。
整个车厢被撕成了前后两半估计是由于车身后部着地的关系前车厢被巨大的扭力扯断抛出几米开外。而在两截车厢的周围则触目惊心的躺了一地的尸体。大部分人的衣服均被扯开或卷起死尸的皮肤在闪电亮起的刹那显出一种诡异的惨白色。
二柱一阵头皮麻不禁往后退了几步嗫嚅道:“志宏哥不如”不待他说完志宏已扑向一具就近的女尸一把扯下她脖子上戴的鸡心金项链后又在尸体衣服口袋里摸了起来。
志宏根本就不管傻站在一旁的二柱一口气清理完了三具尸体。眼看着志宏手中的财物越来越多转头又见自己身边的一具男尸所穿的“的确良”被雨水打湿几张大团结在衬衫口袋中若隐若现。二柱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扑了上去。强忍着恐惧的二柱接连摸完了几具尸体后渐渐地不再感到害怕贪欲让他的手愈敏捷起来。
二柱和志宏都一声不作在滂沱大雨中埋头苦干的同时还不时偷偷打量着对方的“进度”。附近的尸体都被掠夺一空后志宏来到后车厢里找寻起来。半个车厢内凌乱地散落着一些行李和衣物后座上隐约靠着两具尸体。
在翻到第三个马桶包时志宏摸到了一个沉甸冰凉的金属物体再细细一摸居然是一支三节手电筒。志宏不由暗暗心喜推上电源开关手电却是不亮。他拧开了手电后盖一摸果然最后一节电池是倒置的志宏将它正极朝前放好拧回盖子这次便亮了。四处一照后志宏的眼光立即就被后排那两具尸体吸引了过去。那是一对军人夫妇他们紧紧挨在一起身上的军装已被鲜血染得通红。女的手里还抱着一个襁褓而吸引志宏的却是女的手上戴的一块机械表。
志宏不假思索地摸到了最后一排将女子手中的襁褓接下随手抛在一边便要却摘女军人手上的表。谁知襁褓刚一着地一声婴儿的啼哭乍然在死寂的车厢里响起!志宏大吃一惊撒腿便跑。
客车坠崖时促不及防的军人夫妇一下子掉到了车厢的后部母亲的天性使得妻子的双手紧紧搂住婴儿在与地面接触的那一刹那夫妻二人的背部及后脑均遭重击当即身亡。可由于先前妻子害怕车上风大将襁褓裹得较厚以外她柔软的胸腹部也消去了绝大部分的坠力。那幸运的婴孩仅被震晕过去而已被志宏这一抛却是醒了过来。长时间未吃母乳那婴孩已是饿得很了一醒转便小脚乱蹬大哭不已精神极是健旺。
志宏跑出两步才省起并不是什么异物不过是婴儿啼哭罢了。不由暗骂自己胆小如鼠转回去将那块女表摘了走出车厢。二柱这时也从另一截车厢中钻出惶急道:“志宏哥怎么有娃娃在哭?还有大人没死吗?”志宏大怒:“屁大个娃也能把你吓成这样?”恶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也不知是哪家的小崽子运气倒好走罢!”
二柱不敢多问两人打着手电在泥泞中蹒跚而行。大雨渐渐止歇二人行至下崖处便待攀缘而上寂静夜色中只有那婴孩哭声远远传来。志宏突然转身望向二柱一双大手只捏得“咯咯”直响。二柱心中忐忑轻声道:“志宏哥你”志宏狞声道:“那小崽子哭得好响怕是要把人招来老子要回去捏死他!”
二柱大惊失色:“千万不要啊志宏哥这样我们可不就成了杀人犯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