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自受其殃 第(3/4)页

正文卷

这场宴会,很多客人露过面后,不多时便离开。但也有客人本就无所事事,前来蹭吃蹭喝,听戏玩乐。此辈又不能拒之门外,便由贾琏负责招待。

忙前忙后累了一天,待客人全都退走,贾琏早已筋疲力竭。

然而噩耗传来,他老子贾赦竟唤他过去。

今日席上柳二郎当众说他每股玻璃工坊的股票到手140两,可贾赦是按照每股180两的明价、165两的实价结算的。那这165两怎么就变成了140两?中间15两叫谁给吃了?

不用想,自然是琏二那个逆子无疑!真是岂有此理,竟敢诓骗老子!

得知真相,贾赦怒不可遏,生了半天闷气,待客人散了,便迫不及待的传贾琏过去审问。

贾琏久经考验,早已百炼成钢,且如今手里要股票有股票,要银子有银子,底气大壮。

既不怕贾赦的言辞恐吓,也不惧他的棍棒威胁,反正死活不认,只说柳二郎又在混说骗人。

贾赦知道逆子分明是在说谎,急怒攻心,便欲打断他的腿,叫他知道什么叫父子纲常,上下尊卑。

奈何贾琏如今连戏都懒得给他老子演,冷笑一声,竟潇潇洒洒昂首而出。

贾赦喝令众小厮阻拦,然而众小厮谁也不敢,谁不知琏二爷现在出手大方,远胜老爷许多,在场的谁又没受过他的好处?

但老爷的命令也不能违背,于是他们便装模作样追赶几步,大呼小叫一番,最后无功而返。

得胜而归,贾琏志得意满,回到自家小院后,先去美美的泡了个热水澡,而后穿着松快舒服的家居长袍,踢着凉爽的木屐,晃晃悠悠来到凤姐房间。

凤姐正躺在拔步床上愣愣出神,一双凤眸是睁着,却显得无精打采,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她迥异平时,贾琏心中疼惜——没想到凤儿今儿竟累成这样!柳二郎真该死,就不该给他操办东道!

他想安慰几句,未曾想,开口却是:“平儿那蹄子哪儿去了?”

自从回到院儿里,他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东西,思前想后,又想不起来。

这时方意识到是平儿不见了,平日里都是她忙前忙后的服侍,于是脱口而出询问。

凤姐早已恢复许多,这时的惘然之态,一是不知如何面对琏二,二是不知如何对待柳二郎。

听贾琏开口便是问平儿,竟丝毫不关心自己,凤姐顿时恼了。

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道:“琏二爷,平儿随你好兄弟柳二郎家去了,说不得现在正恩爱情浓呢!”

“你在胡沁什么!平儿到底去哪儿了?”

贾琏听了一愣,以为凤姐在开玩笑,毕竟这事儿太荒唐了。

平儿和其他丫头不同,是凤姐的陪嫁丫头,早晚要给自己做通房,柳二郎怎么可能不顾廉耻的要了去呢!

见他不信,犹在追问不停,凤姐更恨,嘲笑道:“我胡沁?你去问问院里的丫头,今儿我好心好意领柳二郎来咱院儿歇息喝茶,还让平儿照顾他。不想他却乘醉撒泼,强占了平儿!这事儿还被秦家妹妹看到。没法子,为了贾、柳两家脸面,我也只好让他把平儿领回家了。”

凤姐轻描淡写说了事情始末,好似只是家中走了个粗使丫头,而不是多年陪伴的姐妹。

“怎会这样?!我的平儿!”

贾琏听的呆了,他完全信了。

几息之后,彻底反应过来的贾琏羞怒交加,额上青筋几乎爆裂!

嘴里含糊不清的大声咒骂着,他在屋里上蹦下跳,不断挥拳舞爪,仿佛柳二郎就在跟前。

平儿是丫鬟不假,可她生得极清俊秀气,又聪明和善,处事周到。单论品性,能把霸道凌人的凤姐甩的没影儿!他早就垂涎不已,觊觎良久。

只不过婚后未久,他便察觉到凤姐妒心太盛,婚前的小妾通房尽数被遣散,所以才始终不曾对平儿下手。

可这不等于他放弃了呀!这是在韬光养晦,等待良机!

就比如待凤姐有了身子,她还好意思阻止自己收用平儿?

不想,如此美事,竟叫柳二郎这挨千刀的王八蛋捷足先登!是可忍孰不可忍!

“好你个柳二郎!枉我拿你当兄弟!你真是朋友妻不客气!不当人子!”

贾琏又急又怒,额上冒汗,甩着手在房间内来回横冲直撞,嘴里咒骂不停。倘若柳二郎在眼前,他定会拼着被揍也要骂他!

你干的这叫人事儿嘛!那是我预定好的通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