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与太上皇现在都已经不在,有这权利决定这事的,就只有镜司怜。
不过,镜司娉婷的母妃,淑妃?
她记得,应该是因为当年因明妃小产一事受到牵连,被皇祖母罚静宁寺带发修行,已有多年。
镜司娉婷从小以她为耻,现在居然主动提出药物探望?
镜司怜笑笑,“五姐姐想去,便去吧。回程时传个书信给本宫便好。只是,要时刻谨记自已是皇家人的身份的。”
前半句,给她自由时间,让她自已定。后半句也是提醒她,莫忘了自已的身份。
在外若是还像在京一样,左一个面首右一个面首的收,事情做的太出格,便是有失皇家颜面了。
镜司娉婷愣了下,起身,“如此,便谢过七皇妹了。五姐姐告退了。”
镜司怜笑这目送她走远。
起身,看向身侧流痕。
见他仍旧带着在她面前是才有的温笑,镜司怜怔楞楞的看了会儿,道“我去书房处理奏折,你不用跟着了。回去歇着吧。”
流痕一笑,“好。”
镜司怜进入书房后,披着奏折,却总是心不在焉。
不知为何,脑内心内总是不适想到百里镜司的身影。
想到他的笑,他的声音,他的吻……
越是让自已不去想,脑内闪过的片段却越是更多。
脸颊红红的,镜司怜捂着双颊,泄气的趴在桌上。
“……没救了。”
这究竟是怎么么回事?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相思?
拜托!刚刚朝上还见他的呢!
是说,今天他下朝居然没陪她去御书房?以往没有过这情况呀?
他府里最近很忙吗?
不管怎样得想想办法呀!如此这样总是想着他想到什么事都不想做!她这难道是真的想往昏君的道路上发展!
不过,昏君的话,最起码还有个美人在怀呀!
可她这美人还没捞着呢,就开始为他昏了?
实在是……
没出息啊!
趴在桌上一阵乱想,一阵叹气!直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殿下。”
传进房的是流痕的声音。
镜司怜微愣了下,收敛一下情绪,直起身子,“进来吧。”
流痕端着盅血燕粥步进,到了书桌前放下。
视线紧盯镜司怜双颊,眸色微动,“殿下脸为何红了,可是房内太热?”
镜司怜有点不自在的转开视线,“不是。”
说着为了掩饰尴尬,伸手端起那血燕,居然忘了却嫌弃,拿起勺子舀了勺送入口中。
一口接一口,吃的心不在焉。
流痕看她会儿,问,“殿下刚刚在想什么?亦或是,在想谁?”
哐啷一声,血燕撒桌上,镜司怜脸色难看,“这有关系吗?是说,不干你事吧?做什么乱问?”
她对百里镜司的感情,不正常。她知道的,哪有亲侄女暗恋亲叔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