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份不正常的感情,她不敢承认,更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流痕这一问,让她有种像是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被质问,被抓包一样。
或许换个人来问,她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但这么问的偏偏是流痕。
是她的仇敌,这更让她有种会被人抓住把柄的感觉!
流痕笑,伸手像是要抚上镜司怜头顶,却是被镜司怜一巴掌挥开。
“别碰我!”
流痕,“……”
身子僵硬了下,伸出手的缓缓的收回。
半晌,他轻笑,似是带着安抚般,“不必如此惊慌,我没有恶意。只是好奇。”
镜司怜眯着眼,“收起你的好奇,不该问的不要问!”
镜司怜说完起身,绕过桌边,在流痕动荡的神色中,直接出了书房。
看着那消失在院外的身影,流痕站在书房内,良久。
大掌抚上自已的额。
自嘲一笑。
暗处一阵浮动,一暗影落下。
“主子,巫马家有动静,司徒凤已是亲自去看望大长老,似是要有所行动了。”
半晌,流痕笑,“是啊。是该行动了,明年,她该及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