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 龙石种春彩 第(2/3)页

正文卷

破烂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样,瘫坐在解石厂的角落里,手中还紧握着那块已经一文不值的“后江料”。

与此同时,编号897的原石已经被王少以九千万的高价标走。

而破烂张花了一亿三买下的所谓“后江料”,此刻却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破烂张的心情跌入了谷底,他感到无比的懊悔和自责。突然,他注意到手中的酒瓶碎片,下意识地将其扎进了掌心。

剧烈的疼痛让他稍稍清醒了一些,他摸索着捡起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碎石,仔细观察起来。

就在这时,他惊讶地发现,这块碎石的断茬处的晶簇排列异常,呈现出一种强酸洗过的网状纹。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愤怒,意识到自己被人狠狠地骗了。

“哟,这不是捡漏王吗?”就在破烂张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时,一个戏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抬头一看,只见王少正站在不远处,手中拿着一块高冰戒面,漫不经心地刮着手机屏幕。

“听说你把博物馆的地皮都抵押了?”王少的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真是够拼的啊!”

破烂张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瞪着王少,却说不出一句话来。而王少的相玉师则故意将切涨的料子堆在破烂张的脚边,一些冰渣子溅进了他那已经破了洞的裤管里。

破烂张呆呆地望着眼前切开后满是瑕疵的翡翠,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原本那副自视甚高、目空一切的神情,此刻如泡沫般消散。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内心被无尽的内疚填满。“我怎么就这么蠢!”他在心中狠狠责骂自己,老话说得好,神仙难断寸玉,他却以为自己能看透一切,真是狂妄至极!

之前的膨胀感如今都化作了尖锐的自责,像针一样扎在他心里。他想起自己在众人面前夸下的海口,信誓旦旦地保证这块翡翠必定价值连城,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仿佛就在眼前。

可现在…

现实无情地给了他一巴掌。

怨恨也在心底悄然滋生,他怨恨自己的无知和贪婪,被利益冲昏了头脑,忽视了赌石的巨大风险。“都是我这该死的自负,把一切都搞砸了!”他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满心懊悔。那些曾经不屑一顾的忠告,此刻却如洪钟般在耳边回响。本以为能借此大赚一笔,风光无限,没想到却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每一个念头都像一把刀,在他心上划出一道道血痕,让他沉浸在痛苦的深渊中无法自拔 ,他不顾一切的抢过解石师傅手中的锤子。

当最后一锤砸向废料时,翡翠碎屑划伤破烂张的左眼,鲜血肉眼可见,他用力的捂住左眼,撕心裂肺的疼痛席卷全身…

剧痛中闪过了地宫青铜像的绿瞳,丹炉青烟在他的视网膜上凝成了北斗七星。

救护车呼啸而过的鸣笛声里,他恍惚看见护士的翡翠耳钉内部结构——棉絮走向、色根分布,竟如ct影像般清晰,而且还看穿了女孩的罩杯,“难道小爷因祸得福,居然透视啦,我靠c…”破烂张不由自主地惊呼过后,便晕死了过去。

七天后!

赌石大会压轴夜场。破烂张戴着独眼罩进场,手里盘着块蒙头料。南齐场口的黄翡皮,砂粒像撒了层粗盐,打灯却不见丝毫水头。

“这破石头也敢上桌?”王少的相玉师嗤笑,“南齐不出高货,小学生都知道。”

“两百万。”破烂张的嘴角扬起一抹玩味与不屑,他把标书随意的塞进了暗标箱。

人群骚动起来——这是全场唯一敢标蒙头料的。穿傣锦的缅甸矿主多看了他两眼,这料子在他们矿口摆了十年都无人问津,今天却被一个二货相中了。

开标时刻,王少以三亿的全场最高价标走了那块木那料,成了本场的标王。切石机轰鸣时,破烂张的独眼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此时翡翠内部的黑藓在他眼中化作了北斗星图。

“满裂!”随着刀盘抬起,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叹息。

王少瘫坐在冰种碎渣前——本该贯通的原石,裂绺像蛛网吞噬了整个玉肉。

轮到破烂张的蒙头料时,他执意用手动线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