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站起身,拒绝道:“你去吧,我想她需要你。”
眼泪从齐振恒眼角滚落,他低低说道:“清儿……是我一时糊涂,我不该和那丫头发生关系……我等他把孩子生出来,我就撵走她,你别生气好不好?”
“那是你的第一个孩子。我劝你最好还是让孩子留在母亲身边成长,像我们程安程希那般,拥有幸福安全的童年。”
齐振恒咬了咬牙,红着眼眶看了沈清的背影一会儿,起身离开了房间。
沈清松一口气。
……
翌日,沈清醒来,习惯性去窗前看一眼,没见着齐振恒的马,就知道他又走了。
春菊进来带龙凤胎。
沈清问道:“大人昨夜可是上三楼休息的?”
春菊想了想:“没有呢!大人昨夜让我帮他拿新被褥去书房,在书房睡的。”
沈清摇了摇头,说道:“昨夜我让他上去跟夏竹睡一屋,他竟然睡书房,睡房那沙发睡了颈椎不舒服的。”
春菊实诚道:“我觉得大人不喜欢夏竹。你看他每次从驻地回来,都不会去看夏竹的,也不和夏竹说话。”
沈清冷笑:“不喜欢,那又何必睡人家?”
“男人可不就是这样的?他们上妓院,对着第一次见面的妓女他们也能睡呢!”
见沈清脸色不好,春菊忙补充道:“不过我觉得齐大人肯定不会的,他不是那种人。”
沈清笑笑,没说什么。
她想的不是齐振恒,而是程稚文。
……
齐振恒果真一去就是一整个月。
这一个月,夏竹住在别墅里,由乳娘照顾着,越来越有女主人的派头。
沈清心想她还有几日就要随齐振恒去驻地,也懒得管她,随她去。
这一日,庄太派人送了请帖过来,邀请齐振恒和沈清前去她家参加宴会。
上次齐振恒生日邀请了他们,他们礼尚往来了。
请柬送来时,沈清正在餐厅吃饭,打开请柬一看,就问管家:“大人走的时候,可有叫交代何时从驻地回来?”
管家道:“大人说约莫个把月,有着急的事可以给他送信,他立刻就回来。”
沈清随口道:“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庄太邀请我和他一起去参加宴会。”
“那可要写信给大人?”
沈清摇头:“不必了。”
庄家的宴会,何丹青也许会出现,齐振恒也一起去,指不定又要出点什么事儿。
一想到何丹青,沈清的心忽然软了一道,人也开心起来。
“姐姐……”夏竹小声道,“我能随姐姐一起去么?”
沈清蹙眉:“你怀有身孕,就不好去人多的地方吧?”
夏竹登时低下脸,嗫嚅道:“我也想去见见世面,省得去了驻地,给大人丢人……”
沈清还没细想,乳娘就在旁边说道:“可不是吗?回头夏竹给大人丢面了,也是给夫人丢面嘛!”
沈清笑笑,优雅地将请柬折起来,递给管家。
“丢面没关系,比起夏竹腹中的孩儿,我的面子不算什么。好了,夏竹你晚上就在家好好休息,等大人回来,带你一起去驻地吧。”
沈清说完,拿起餐巾轻拭了下唇角,牵着龙凤胎上楼去。
很快就到了赴宴的日子。
沈清让何飞跟春菊一起照顾一对龙凤胎,自己则乘坐老许的马车去了庄家。
她已是庄家的老朋友,守卫没查她的请柬,就让她进了花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