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朱小姐带回院子!快!”
江深赶紧上前搀扶沈清下床。
红色床单上,登时出现了一滩颜色更深的印子。
程稚文立刻去看沈清的下身,就见她浅金色的睡裙上,下身处全被血给染红了!
意识到她可能被程稚武给糟蹋了,瞳仁狠狠一缩,枪口顶到程稚武额头上,痛苦地吼道:“你动她!我杀了你!”
手扣动了扳机。
程稚武却笑着拨开枪。
他很自信程稚文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动他。
“稚文啊,你要记得一句话,”他得意地睨着程稚文,“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说完,扯了扯身上的长褂衫,准备走。
“砰”的一声,一发子弹打中他脚边的地面。
他本能地跳开身子,错愕地看着程稚文。
没料到程稚文竟然真的开枪:“稚文,你疯了?你为了一个女人对我开枪?”
一发子弹又射中他身旁的墙壁,虽然没射中他,却是擦着他的袖子飞过。
“我要杀了你!”程稚文重新将枪口顶到他脑门上,“我要杀了你I!”
江深不忍让沈清看这些,将沈清拦腰抱起,迅速离开了地牢。
他抱着沈清跑进院子,齐振恒欣喜地上前来:“人找到了?没事儿吧?快把人抱进来!”
江深抱着沈清冲进房间,把人放到床上。
沈清手里还攥着簪刀,整个人瑟瑟发抖。
紫燕端了热水进门来,拉开沈清身下的被子,想让她躺进被窝里。
珍珠白的被面,被血迹染红。
紫燕吓了一跳,赶紧推着沈清的身子翻过去,查看伤势:“朱小姐,您受伤了吗?伤到哪儿了?”
话刚说完,就看到沈清的屁股处,一片的血。
紫燕吓得连连后退。
齐振恒也看到了,一个箭步上前,将被子盖到沈清身上。
转身对紫燕吼道:“去找大夫!快!去找大夫!找女大夫!”
紫燕愣愣道:“哦哦!”
见她发怔,齐振恒大吼:“还不快去!”
紫燕这才回过神,朝门外奔去。
齐振恒转身,俯身看着沈清,痛苦道:“清儿……清儿……你受苦了……”
眼泪滴到被单上。
沈清回过神来,忽然伸出双臂,抱住他,哭道:“是程稚武!是程稚武!”
齐振恒咬牙,眼泪越发汹涌。
“你放心!大哥定为你报仇!”
……
江深把沈清交给齐振恒后,立即带人冲进地牢。
程稚文还和程稚武对峙着,枪口还顶在程稚武的脑门上。
“稚文,你还记得你七岁那年的夏天,特别炎热,你受不住,瞒着爹娘,去门口那河里游水纳凉?”
“是!我差点溺水,是你跳进河中,把我捞起来!”
程稚武笑着点点头:“原来你还记着,我以为你忘了。那时的我,不过大你两岁,亦不识水性,为了将你捞起来,差点也跟着溺了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