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稚文没吭声,面目阴沉地盯着他。
“还有一年,官家前来程家遴选赴美留学的少年,爹原本决定将我送出去,因为我比你大,更适合去美国。你知晓后,也闹着要去美国,爹娘舍不得你,死活不让你去,是我在出发那日装病,爹娘没了法子,只好将你送上船。”
“稚文啊,”程稚武忽然红了眼眶,“我是真心爱惜你这个弟弟啊。从小到大,你要什么,我都让给你,甚至为了救你,差点溺死自己。”
程稚文紧咬后槽牙,咬得咬肌凸起,狠狠盯着程稚武,吼道:“你做了绑架拘禁我爱人的恶毒事,你说你爱惜我这个弟弟?”
何飞震惊地看向江深。
江深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声张。
“爱人?”程稚武低低笑起来,“你若真爱她,当初何必死活退了婚?”
程稚文死死盯着他,没吭声。
“那年,米商沈老爷带着最小的女儿来府上拜见,我对沈家小女一见钟情,我看得出你也喜欢她,所以在爹将这桩婚事指给我的时候,我拒绝了,因为我知道这样,爹才会把婚事指给你……”
程稚文怒了,顶着他脑门的枪口,又往前顶了一顶,吼道:“你既然拒绝了,那就一辈子绝了这个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