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房间里的电话铃声惊醒。接通后一听,原来是宾馆内部提醒电话;提醒我起床用餐,并告知我参加电视剧开机仪式的时间。
起床后,我发觉下地走路时,脚真的不疼了;于是便马上洗漱。
在大厅里用过早餐后,我一看时间还早,便走到外面透透空气。出了门抬头一看,明星大酒店门前广场上,早已布置成一派宏大而壮丽的场面:广场门前架设了外跨二十米的二十座彩虹;天空上飘荡着几百个气球。气球上缀满了宣传竖幅,上书:电视连续剧《多情女爱上痴心汉》开机仪式既新闻发布会;以及各种庆贺类的宣传口号。大约二百米的全新红地毯,一直铺到了酒店门前。
我的肩膀忽然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扭头一看是大编剧祖峰,他手里拎着旱烟袋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脚,好奇地问:“哥们,走路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了,还疼吗?”
我非常感激地对祖峰说:“多亏了你昨天晚上让王医生拿了洗的药,今天一点儿也不疼了。谢谢你啊!”
“还谢什么呀,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咱兄弟就不用客气了。”祖峰说完,仰脸看了看天叹道,“天空艳阳高照,心中分外妖娆!”说着,弯腰打了几个组合太极拳,看来他今天心情极佳。
祖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对我说:“老弟走吧,我们该提前入场了。”说罢,我们一起朝明星大酒店走去。
大酒店门口签到处,刘助理和常副导演带领身披绶带的美女们正在忙碌着;见我们走过来,刘助理让工作人员为我们在胸前别上了红花,并每人发了一份儿议程表。
我们来到二楼的多功能厅,只见这里更是金碧辉煌,隆重的主席台两侧,大约相隔两米半左右便矗立着一座金箔花柱。我数了一下,一共十六座花柱总跨度有四十多米。地面全部是高档大红地毯,背景是大型LED显示屏,台前是鲜花绿植装饰。台前台后交相辉映、富丽奢华。台zhōng yāng最显眼处,是一部覆盖了红绸的摄影机。
导引小姐把我和祖峰带进了一间小型豪华贵宾室,一进门就发现化妆师正在为陈静云描着眉。
陈静云今天打扮的异常xìng感,一袭黑sè的蕾丝透视连衣裙,半裸着前胸,下面开叉到了大腿根部,身体的其它部位都若隐若现,让人产生无限遐想和莫名的冲动感。
我面红耳赤地走到了一旁,祖峰见了陈静云推着鼻梁上的眼镜风趣地说:“大明星今天这一身打扮不素,一登场准保秒杀全部记者。”
陈静云撇了撇嘴:“唉,男人呀,都像个馋猫一样是爱吃腥的动物;真是可悲。让我们为了艺术献身、献身、再献身;你们却是兴奋、兴奋、再兴奋。”
祖峰推了推眼镜哈哈一笑:“古人云:食sèxìng也。猎奇是人的本能。再说,如果没有了欣赏也就没有了市场,没了市场就没了金钱,没了钱就没了饭碗。你说对吗,大明星?”
陈静云扭着迷人的身材走了几步,一扭头说:“哎呀,照你那么说,我们女人天生就是你们这些爱吃腥的猫男人欣赏、取乐的工具了。”
祖峰手拿烟袋敲打着手掌:“你说,如果鱼不腥猫会吃吗?”
陈静云从原地旋了一圈:“我知道,凡是吃不到的,都会说是酸的。”
祖峰一只手推了推眼镜:“异xìng相吸是永远的法则。如果有一天世界上没了男人,你们就永远也不要再臭美了。”然后又打趣地说,“刚才你旋的真漂亮,要是屁股再扭上几扭,那杀伤力就更强了。”
陈静云突然笑着说:“祖编啊,你对男女之事真是深有研究噢,我建议潘导让你在电视剧里客串一个大太监。反正这些戏都是你吃柳条拉笊篱在肚子里瞎编的,干脆再改编一下剧情,让你这个太监天天为娘娘端尿盆儿;伺候娘娘穿内裤,一下子让你就把味儿闻够了。”
祖峰突然手轮烟袋做了一个不伦不类的滑稽动作,只见他单膝跪地,一只手向地下一拄:“喳!奴才谢主隆恩。”然后站起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禀请娘娘,是不是现在就需要这项服务啊,我可真的拿尿盆儿伺候了。”我们听了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