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的生理学界一直研究经络的实质到底是什么,比如用皮肤电阻法等等,可惜至今没有定论。许多课题组经费充足,还在研究着呢。
也许有人说,经络实质根本不需要用所谓的现代科技去证实,它本来就是一个在**内存在的“功能系统”,那么,就当我没说。因为这样一来,永远无法以我们目前所能知道的手段去证实它。硬要说它存在,也没办法,或者如李时珍所言:“奇经八脉,唯内观返照者能察之。”那就相信气功就行了,不需要证实的。
有人给出了一个例子:如果经络重要得可以“决生死”,那么一刀砍了手臂,按中医理论来说,十二经络便不能“循环流注”,气机便要绝了,人便要死了。可人家独臂也照样活得好好的。怎么办,难道经脉还能自闭自生?这在中医书里是没有的,武侠玄幻小说里常有。
可以说,中医在汉唐之际,已经非常成熟。同时也领先于世界。但其后在理论上基本没有新的突破。
有道是:“医之门户,始于金元”,金元四大家各说一套,有重脾胃的,有重泻下的,有专门滋yīn的,门户一分,反而不是好事。就象世家党争,师徒各守一套,结果弄得中医抱残守缺的大有人在。有些老中医一辈子只用一味主药,什么病都用自己的经验方变来变去。比如说,擅用大黄的,一辈子什么病都要加大黄,这多少有点太随意了。
中国人向来有注经的传统,一般人不敢疑古。在中医界,如果谁敢挑战《黄帝内经》,那就是找死,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
所以中医主神明的器官永远是“心”,而不是脑。即使李时珍看了几本道书,提出“灵机记xìng在脑,不在心。”但还是没有人答理他。
直到清朝,才有个医生叫王清任,敢于观察解剖,发现古人关于脏腑的记载错得太离谱,大着胆子写了一部《医林改错》,可他的声音很小,大部分中医不鸟他。可王清任自己也很搞笑,说中国人有两个蛋,洋鬼子有三个蛋。
有人说,中医千百年来都在做“人体试验”,这话确也不假,但代价呢?也许很昂贵。
另一个问题是,医书里记载的“病案”,绝大多数是个体的经验,不具备统计学价值。尝读医案,最后都是两个字:“果验”,到底如何验法,是病人说的,还是医生说的,不可考。
中医的病名,也是一个混乱的概念。这也没办法,很多病即使今天的西医也没法搞清楚。中医的病症,大部分是以病机代替病名,对症治疗,用一种试探xìng的方法,有时能治好,有时治不好。其疗效如何,只有医生病人自己知道。因为,从诊断开始,到最后也没有一个确定的标准。因为没有化验和其它的检测指标。
有人说,“辩证论治”是中医jīng华,同一病症,不同病人,要不同对待。似乎是非常“科学”,但可惜正因为这个可变xìng,多样xìng,才使得中医永远只能是各说各话,永远无法统一标准。一个病人,十个大夫看,一定是十个不同的处方。
所以说,明朝的大医生张景岳说的话是对的:“医者,意也”。因为意念人人不同,所以中医就成了一门艺术。艺术的东西是有独创xìng的,运用之妙,存乎一心。艺术需要经验,需要技巧,绝对不需要雷同。独一份儿,这便是艺术的jīng髓。中医看病,正是一门艺术。
最后自己总结一下:中医是经验医学,有可取之处,历史上有功,很伟大。但它的理论体系,是yīn阳五行学说,这是它无法现代化的根本原因。
中药确实是一个宝库,从植物里提取有效的药物,是医药化学的大趋势。但它完全不是中医。例如,中医记载了“青蒿截疟”,药学家便从中药青蒿里提取出了青蒿素,成为WHO的冶疟首选药。可是中医自己用青蒿加其它的药物一煮,有效成份被破坏了,反而不能起作用。即便是中成药,如果以现代技术提炼加工,以现代药理做临床,最终产物只是一种新的药物而已。跟中医本身的理论体系有何关系?这就像人们从印地安人的传统经验里知道了某种草药,但用了现代的方法去提取,得出新药物,谁还能说它是属于印地安医学的东西.
还有说伟哥的,伟哥确实是"种豆得瓜"的例子,但它的药理还是清楚的,关键是一氧化氮起作用.即扩张血管的作用.按中医的说法,就是活血化瘀。中药里也有很活血化瘀的药,可却没有促进血管扩张的理论。中医治阳痿的药里,基本上没有活血化瘀药,而是壮阳药。像阳起石,yín羊藿,看着名字都觉得有劲儿。阳气不足,壮阳,跟活血没关系。其实伟哥的药理,也就是让更多的血液往那话儿上跑。而阐明一氧化氮药理作用的那个科学家,获得了诺贝尔奖。
作为一个现代人,如果你相信yīn阳、五行、八卦这一套便是科学,那我完全没办法跟你理论。
不可与信仰者语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