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斯先是挥动右手的钢剑挡下着一剑,然后顺势刺向卫兵的眼睛。对方想要杀死自己,凯撒斯自然也不准备留情。
另一名卫兵乘机也一剑刺来,凯撒斯的右手正在收剑难以抵挡。但是他在右手收剑的同时,左手也挥剑抵挡,两把剑交叉着架住了刺来的剑。
凯撒斯灵活地舞弄着手中的双剑,挥砍格挡来回切换,两把剑分指着两个方向,脚下步伐稳健腾挪,将来自四面的敌人格挡在外,潇洒如战场中的剑之舞蹈。
几分钟,已经有好几个卫兵哀嚎着瘫倒在校场。
“上……上……你们上……”乔佛里有些呆了,他慌乱地命令身边的御林铁卫上前助阵。
两名身穿白袍的铁卫拔剑上前,样子虽然威武,但是在凯撒斯看来不过是两块裹着黄油的熏肉。
“呃啊!”
马林·特兰习惯性地一剑刺来,这些受过训练的贵族使剑总喜欢先手一刺。
这招通常很有效,刺击速度快,使力较小,并且不好抵挡。
不过对于凯撒斯来说,还是太慢了。
当!凯撒斯左手反抓着剑向外荡开马林·特兰的剑,右手猛地向上精准一刺。
“呃……”未开刃的钢剑直接刺入马林·特兰没有防护的咽喉处。
另一名铁卫是来自布劳恩家族的柏洛斯爵士,是个胸膛宽厚,有一双向外弯曲的短腿的丑陋男子,比之马林·特兰更加不堪,居然还试图逃跑。
“这些家伙……简直就是对御林铁卫的侮辱……”凯撒斯叹道。
轻易地解决掉剩下的人,凯撒斯朝着看台上惊慌的乔佛里一步步走去,染血的钢剑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乔佛里为了暗中围杀掉凯撒斯,故意不让别人靠近校场,如今他反而不知所措。
“陛下,你也是时候该换一批铁卫了……”凯撒斯走到了乔佛里跟前。
乔佛里砰地一声坐到了地上,那个可怕男人的身子甚至遮挡住了太阳,阴影笼罩在乔佛里的头顶。
“不!不!我是国王!你不能……”乔佛里恐惧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丝毫不怀疑他会像宰只松鼠一样杀了自己。
男人的脸背着光,看不出他的表情,但是他的一双眼睛很有神。
“男人的膝盖怎么能如此软弱!”
此时,男人背后的阳光露了出来,为男人的身影描上了一道金边。
那个轻易杀死十几人的男人露出了严厉的神情,并且向坐倒在地上的乔佛里伸出了一只宽阔的手掌。
乔佛里从没有见过那么奇异的神情,既严肃的,又让人感到很温暖。
在乔佛里错愕的表情中,凯撒斯将他拉了起来。
凯撒斯将剑上的血在尸体的白袍上擦了擦,将其中一把剑抛给乔佛里,道:“好了,一点小热身。”
“今天起,由我来教你使剑……”
“我会使剑!”乔佛里低着头叫嚷道,但是看了一眼凯撒斯,声音又小了下来。
“不!我要教你的,不是使剑的技术……”凯撒斯朝着乔佛里的方向挥剑一甩,长剑呼啸着从乔佛里的耳边飞过,插入他背后一个正要爬起的卫兵喉咙。
“而是使剑的艺术!”
乔佛里回头看着倒下的卫兵,露出了惊叹的笑容。
其实说起来,乔佛里·拜拉席恩也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少年。他之所以养成这种恶劣的性格完全是他的生活环境造成的。
也许是近亲乱伦的原因,乔佛里天生有些冷血残暴。
有一次他杀死了一只怀孕的猫,就为了看母猫肚子里的小猫而用一把匕首剖开了这个可怜的猫。
他把其中一只未出生的小猫拿给他的“父亲”看。
劳勃大为震怒,打掉了他的两颗乳牙。
维斯特洛大陆的人们都知道,孩子的成长需要父亲的管教,男孩犯了错更是少不了抽嘴巴。
但是只是教训,而不跟他讲清楚道理,只会让孩子更加反叛。
在这一点上,他的好兄弟艾德·史塔克做得比他要好得多。
他的母亲倒是对他溺爱无比,可惜只教会了他作为贵族的骄傲和冷酷,却没有教会他作为贵族的教养和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