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正的父亲詹姆·兰尼斯特或许具备一些骑士精神,但是对于他来说,乔佛里不过是他洒进瑟曦阴道里的一颗精子,根本对他避之不及,更何况在劳勃国王的眼皮下教导他。
他的舅舅提利昂·兰尼斯特是个真正的智者,也非常乐意教导他的外甥,然而他的手段太过粗暴,并不适用于一个骄傲的少年身上。
提利昂不是他的父亲,所以不能像他的父亲一样直接纠正他的错误。
提利昂多次当众让他难堪,甚至在“猎狗”面前扇了他耳光,即使他的理由是正确的,少年也绝不会接受。
“要是你能制服对方的心,那才是真正的胜利。令他多蒙羞一次,怨毒就添多一层。提利昂,你可曾想到这一点?”
多年后,凯撒斯的这句话一直被提利昂记在心中,并常将它挂在嘴边。
“一位哲人曾经说过,要是你能……”
在之后的日子里,乔佛里依旧骄横,但是已经开始肯听凯撒斯的劝告,胡闹的行为也有了收敛。
凯撒斯带着他在校场练剑,在御林打猎,在酒馆喝酒,教导他冷酷和宽容,骄傲和谦卑,培养他的责任感,锻炼他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乔佛里如同一头骄傲的幼师,具有非凡的潜力,但是缺乏正确的引导就会逐渐走入歧途。
普通的绵羊无法让狮子信服,只有比狮子更加强大的勇士,才能驯服狮子。
瑟曦也渐渐能感受到儿子的转变,在为凯撒斯侍奉时也投来了感激的目光,她第一次感受到拥有丈夫该有的感觉。
劳勃·拜拉席恩和詹姆·兰尼斯特都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雷加·坦格利安或许是,可惜与她没有缘分。
乔佛里其实是个极其缺乏父爱的孩子,甚至一定程度上把猎狗看作是父亲形象的替代品。
猎狗的离开使他感到失落,但是骄傲使他不愿意承认这种失落。
也因此,他曾一度变得更加暴躁。
每个男孩都需要一个父亲,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凯撒斯的出现填补了他内心的空缺。
此时的“猎狗”桑铎·克里冈正和塔斯的布蕾妮在一起流浪。一个唾弃骑士规范的人和一个恪守骑士信条的人却因各种机缘巧合碰撞在一起。
他们虽然被无旗兄弟会释放了,但是身上的钱财被全部扣留。
每当桑铎想要杀人越货强夺钱财去酒馆大吃特喝时,布蕾妮就会出手阻止,桑铎面对这个身手不逊于他的女战士,经常不得不放弃这种计划,有的时候还不得不拉下脸来配合她的说辞。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为什么非得跟着我?”
“我欠你一条命,我不想欠任何人。”
“你不欠我的!操!当初我真该让那群玩火的疯子宰了你!”
“……”
在一个无星的夜晚,两人坐在火堆旁,布蕾妮说起了她备受嘲笑的一生。
坐在阴影里的“猎狗”难得没有嘲讽,而是静静地讲起了他烧毁的半边脸的故事。
那一夜,信念完全相反的两人生出了难明的情愫。
与此同时,罗柏·史塔克正带着主力军队穿过河间地前往奔流城参加霍斯特·徒利公爵的葬礼并派遣卢斯·波顿和一队北境士兵留下来守卫赫伦堡。
罗柏的目的除了参加外公的葬礼外,也是为了获得他舅舅艾德慕·徒利的支持。
霍斯特公爵去世,艾德慕将成为新的奔流城领主,他手下的士兵能进一步扩充他的军队。
瑞卡德·卡史塔克对罗柏的做法非常不满,他认为这只是在浪费时间。
他私自处决了詹姆·兰尼斯特后,得到了罗柏的宽恕。
但是他认为自己只是杀了个兰尼斯特为儿子报仇而已,如果是艾德公爵没死也会支持他的。
如今兰尼斯特家族有了提利尔家族的支持,军队的人数是他们的两倍,奔流城的那一点士兵根本没有意义。
罗柏·史塔克已经失去了临冬城,城堡被烧毁,百姓被屠杀,这让罗柏在手下封臣眼里显得脆弱不堪,再加上他为了娶一个外国婊子,背弃了与弗雷家的誓言,等于白白舍弃了一支军队,这让许多人不再相信罗柏。
而君临这边,由于提利尔家族与兰尼斯特家族的联合,大量食物从高庭运往君临以供给饥荒中的平民,安抚了战争后可能会发生的暴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