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真在他耳边呢喃道,呼出的气息轻轻拍打在他的耳根,一股酥麻感从脖颈传来。狼全身一颤,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胯下那股火焰燃烧得更旺了。
女子的指尖在狼的阴茎上来回玩弄。
永真俯下身,趴在床褥上,将那根巨大的阳物含入嘴中,时而只含住最上端,用灵活的舌尖在龟头上来回打转;又偶尔整根插进嘴中,深的快要触及到喉咙。
“呃……不要......”狼紧锁眉头,尽力不让自己发出过多的呻吟声。
他看着专注于舔弄自己阴茎的女子,手不经意间扶上她的头。这是他第一次摸女子的头发,那是一头顺滑的发丝,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在烛光之下是棕褐色的。
永真的乳房有时会不小心碰到狼的身体,柔软的质感让人放松。
“好硬,就像楔丸一般坚硬呢……”女子伸出舌头,将阳物从下到上舔了一遍。“不愧是狼阁下,真的非同寻常呢。”
她起身,靠近男人,轻轻拂去他身上最后那件白衣,而后自己贴了上去。柔软的酥胸顶在狼的胸膛上,他嗅到了只属于她身上的体香味。狼下意识的揽住面前女子的腰,白嫩的肌肤如同水一般洁净柔滑。
药师永真微微起身,跨在男人的身体上,用自己的私处去摩擦他的阴茎。
“永真小姐……”狼有一丝犹豫,忍者的戒律使他内心产生愧疚,父亲临死之前,要求他一定要遵循戒律,可现在却......
她一笑,似乎并没有把狼的疑虑放在心上。用双臂紧紧抱住男人,将两人之间的距离越缩越短,甚至都快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永真捧住狼的脸颊,轻吻了上去。
这番调情之下,她自己的也早就湿透,掌握了主动权,没有费多大力气,便让那根阳物滑进去了。
药师永真仰起头,微闭双眸,轻咬下唇,下体传来剧烈的疼痛感,疼的她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死死忍住,不想泪珠儿掉下来。
惊了一刹那,作为忍者,敏锐的嗅觉闻到了一丝血腥味。他惊奇的仰头,一脸惊讶的看着身上的女子,眸子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你居然...还是处子?为什么......”狼的手握紧了拳头,心里的愧疚感叠加起来,可事情都发生了,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回到过去了。
女子用手指抹去眼角的泪水,扯了扯嘴角,强装镇定的说道:“只要能让狼阁下恢复状态...我无论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永真向后微仰着身体,刻意把私处露出来,暧昧道:“现在的我,跟狼先生融为一体了呢……”
私处流出来少许的血丝,混合着爱液,顺着二人相交合之处流淌而出,甚至浸湿了身下的被褥。
狼略有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举止中尽带关怀。
“我只是个亡命之辈,我给不了你安稳的生活啊……”他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话语很轻,夹杂着一丝沙哑,倍感无奈。
“拜托...此刻请不要说这些伤心的事情了。”永真扭动着腰肢,快感随着动作渐渐明显。“啊...请把该做的事情...做完吧……!”
狼叹了口气,身体里那只属于男性的野性逐渐暴露出来,最后一丝理智也坍塌的荡然无存。他配合着女子的动作,抽插着处子的嫩穴。爱液伴着每一次抽插,都会被阴茎带出来,或是滴落在床上,又或是粘在二人的身体上。
“啊...!狼......先生的...肉棒,插的永真好是舒服...”她觉得身体内有一团欲火,越烧越旺,迸发而出,之后便钻到小腹,越积越多。“啊...身体...变得奇怪起来了啊……!”
男人觉得身上的女子身体开始瘫软,便知道这是累过头了。动了动腰,狼轻轻的把她放倒在床褥上。他把永真的双腿放在自己的双肩上,压下身子,得以让阴茎更深的插入。
药师永真的双腿微微颤抖着,快感有些让她无法自拔,她担心太大的呻吟声会吸引来佛雕师,她只能咬住手指,迫使自己不发出声音。她放松双腿,像一条水蛇般缠绕在狼有力的腰上,手臂拥住他健壮的脊背。将头埋在对方的耳边,微弱的发出娇喘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