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举动似乎刺激到了男人的本性,他越发用力,每次抽插几乎都深入到子宫口,他亲吻着身下女子的身体,从脸蛋到脖子,从脖子到锁骨,再到那让人垂涎的胸部。展露出很少见的热情。
“没想到...狼阁下竟然也有温柔的一面呢,我真是幸运。”
听闻,狼停止了动作,二人的鼻尖碰触到一起,这一刹那,世界都安静了,甚至能听到蜡烛静静燃烧的声音。
他注视着她,眼眸里的情绪略微的波动都被她捕捉到心底。虽然没有过多的话语,但彼此间仿佛从心底搭建了一座心灵的桥梁。
永真看着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这到底是怎样一张面孔啊——年轻却又略带沧桑,常年的杀戮使得他变得麻木,可依旧不能掩盖那年轻帅气的脸庞。一些胡渣使他看上去有些颓废,但相比端正的五官,这只不过是增添了一些装饰。
她忍不住再次伸出手,抚摸着狼的脸庞。这次她并没有同上次一样争取他的同意,但狼也没有在意。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用温暖融化了他心底某一些冰冷之处。
永真抚摸着狼的身体,那是一具伤疤遍布全身的躯体,有些伤口甚至深的吓人,可这并没有吓退她。对于一个穿梭于各个战场之间的男人来说,强壮的躯干上有一些疤痕也是很正常的吧。
“累了么?”男人问道,还没等她回答,他便抱起她来,让她背对着他坐在自己的身上。
女子被身后男人的动作吓了一跳,只是还没反应过来,那阳物又插进了小穴,惊的她差点儿喊出来。
狼从她的身后掌控着主动权,一手扶在永真白净的臀部上,倾身,另一只手从腰间绕到前面,揉弄着她敏感的阴蒂。
他看着她自己扭动着身子,交合之处发出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雪夜里相当明显。老旧的木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吱呀声,不知还能撑多久。纸窗外北风呼啸,渗透出丝丝寒冷,屋内的气氛与外界如同两样,寒气逼人却也遮挡不了二人那颗火热的心。
永真费力的侧过身,用一只胳膊搭在身后男人的脖子上,一边亲吻一边做着。乳房随着动作的幅度而上下抖动,因为兴奋的缘故,乳头也硬了起来。
狼闷声呻吟,鼻息加重,动作也越发用力。一只大手有力的搓着女子敏感娇嫩的私处,她的爱液从狼的指缝间流出,如决堤的大坝似的止也止不住。
“太...太舒服了……狼先生...请继续用力...永真要去了……!”她吐出舌头,仰着头,眯着双眼,泪珠儿忍不住的从眼眶中滚落,即将到达高潮的她神智有些不清了。
阴蒂和嫩穴深处传来的双重快感相互交织着,令人神魂颠倒。
“不行了——”
药师永真猛地一仰头,随着身体剧烈一颤,爱液从下体迸发而出,在半空中形成一条弧线,打湿了身子下一片床褥与被子。
到达巅峰的她累的不成样子,气喘吁吁的瘫倒,趴在湿乎乎的褥子上,手攒成拳头死死抓住被子,朦胧着双眼,身体还有些小的抖动,似乎在品味高潮快感的余味。现在的她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任凭男人如何折腾她都无所谓。
狼因为永真的被动性,挪了挪身子,勉强撑在她软趴趴的胴体上。插在蜜穴中的男根被肉壁紧紧夹住,因为高潮还没完全过去,小穴一缩一缩的同时也促进了男人的快感。
“呃……!”
没过多久,狼也缴了枪,处子的嫩穴本就紧致,外加高潮的缘故,又额外增添了几分舒适度。汗水浸湿了包扎伤口的布条,在汗珠与暖色烛光的映衬下,他的身体像一幅完美的艺术品吸人眼珠。
永真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缓慢送入体内,休息片刻,她才清醒过来。也许这只是一时的脑热冲动才造成了今晚发生的事,现在以这样的状态去面对狼,竟让她脸烫的像开水一样,害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在心里一遍遍责怪自己的冒失,拽过身边的被子就把自己藏在里面了。
——怎么能和阁下做那种事情呢……何况他居然还......虽说这样做可以帮助他恢复龙胤之力,可莫名其妙就做了实在是太荒唐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