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柏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如果退潮,就要在一片沙滩上转一圈。
不同于其他沙滩的污臭、杂乱、纷扰,这一片长达几公里的沙滩相当的洁净。金黄的沙粒、微咸的海风以及完全没有其他人工的痕迹,甚至偶尔还能捡一点海鲜当作美食——原因无他,这是在一堵山壁的后面。一旦涨潮,这片沙地就会被水淹没,浪潮就会直接拍打着山崖。只有退潮时分,它才能展现出完整的自己。萧柏很喜欢这种踩着有点湿润的沙粒,迎着还温柔的阳光散步的感觉。眯起眼睛,感受着海风吹起他的发梢,听着海鸥的长鸣和脚底沙粒的轻响,萧柏总会感叹起来,人生当如是。
但是某一天,他特意起了个大早,准备看暴风雨后清空中的日出。当他慢慢的在沙滩上踱者步,突然发现这片沙滩上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个人,感觉像全裸……萧柏皱了皱眉,他突然感觉很麻烦。他姑且基于道义,加快了脚步,向那个落难的人跑去。慢慢的他看清了,趴着的一具娇小瘦削有些发育不良的身体,留着一看就满是脏污的头发。身体上满是被抽打的鞭痕,甚至有些如同昨天刚抽打出来的。颈子上还套着项圈,但锁链不知去向。萧柏一阵恶寒,一边轻轻的将那具娇小的身体翻了过来一边嘀咕着:“千万别有什么纠纷啊,奴隶这玩意……涉及到的可不是小人物啊……虽然有的地方还没废除奴隶制……嗯?男的?性奴隶?”萧柏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了看他的下体——没错,虽然十分娇小,但是依旧是长着一根可爱的肉棒,小腹上还赫然印着一时间看不出什么作用的淫纹。萧柏一拍脑袋:“这么多年没见过市面了,我怎么忽略了性奴隶是男的可能性啊……不过也好,是性奴隶,那应该没什么事情吧。”萧柏自言自语着,同时轻轻的公主抱起了这个不速之客,走到岩壁边上,脚轻点地,身体便腾空而起一跃上了岩壁。
而山崖的不远处,就是萧柏的小屋。说是小屋,不如说是别墅更合理——手指轻轻在一块晶体上面一按,门就自动打开,而内部有采光度极好的两层。木制地板打了蜡,就算光脚踩在上面也没问题——萧柏随手把鞋扔到一旁,之后大步流星地上了二楼,将他放在客房的床上,随手拆掉项圈之后拿出药剂后才发现,这个小奴隶身上不仅有鞭痕,还有刀伤、咬伤等明显是打斗的伤痕。他细细的抚摸着这个小奴隶的身体,发现身体上有多处的骨折,他叹了口气。转向他的小腹,萧柏有点疑惑,他的知识告诉他淫纹是通过刺激女性的子宫激发不同的效果的,但是……“对男性有什么效果呢?没见过这样的……并且位置也不一样……难道说?”他有了个奇妙的想法。但是在他实施他的想法前,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帮这个少年清洗了身体、上了一些药膏、给必要的地方包扎了。看着床上的少年明显眉头舒展了不少,萧柏也长出了一口气,看了看身下早就鼓起的包,嘀咕着:“卧槽,我还真的对伪娘感兴趣……”。下楼煮上了粥,之后萧柏拉来一张椅子,就在他的旁边看起了书,等待着他的苏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柏听到了一声沙哑的轻哼,他合上了手中的书,看着挣扎着要起床的小奴隶,慢条斯理的说:“躺着吧,你的身体不适合起来。”但是看着床上的少年挣扎着竟然将自己的上肢撑起,萧柏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微微用力将他托起来再平放在床上:“别动,你身上好多新老骨折,要是再这么用力,恐怕就永远断掉了。”他坐在旁边,轻轻的抚摸着少年的脑袋,防止少年逞强,之后问道:“少年,你叫什么?”看见他的眼神混乱起来,萧柏叹了口气,又一个被药物弄坏脑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