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凭自己的轻功,踩着这些虚土,竟然无法跃至最高点。
无奈何,只有重新骑上马,掉头离去。
早在路上苏宇就打听明白了最近的路就是穿过那片大沙漠。
一望无际的沙漠,此时此刻却成了通往月兹国唯一的道路。
眼前如此大片的沙漠……着实让人望而生畏。
月兹国就在沙漠的正西方。
而且行囊中有心细如的杜若特意准备的司南(也就是二十一
世纪指南针的前身。)一路上磁针指着南方从来没有出任何差
错。
当然,手头有指南针并不是横穿沙漠的保证。
但苏宇绝不会轻易放弃。
他没有再犹豫,纵马驶入沙漠。
偌大的沙漠,烈日当空,黄沙偶尔缓慢的流动,除此外死气沉
沉。几乎看不到任何生灵的存在。只是偶尔,可见累累的白骨。越往深处走,白骨越多。除了马驼之类的大型牲口,就是散
落各处的人骨。盛水的皮囊仍然在白骨堆中,只是早已经干瘪
得没有了一点水分。
显而易见,这些都是困死沙漠中的旅客。
甚至行囊中那个司南,在深入沙漠后,指针也开始乱摆。完全
失去了功效。
苏宇突然极为后悔,他居然只在马背上驼了两大皮囊的水!胯
下雪花骢不再奔驰,摇头晃脑喷着响鼻,张大口,似向主人诉
说着难耐的干渴。
苏宇不得不下马,从马背上取下一只皮囊,自己小心地喝了几
口,又把皮囊送到马嘴边。雪花骢嗅到了水的气息,极是兴奋
,向前一冲,用力过猛,苏宇又着实猝不及防,手中的皮囊竟
然瞬间打翻,里面满满的清水流出,迅渗入黄沙中。
人和马都呆住了。
苏宇回过神来不禁大骂自己的笨拙,空有一身武功,居然在如
此境况下被马碰翻了宝贵的清水。
雪花骢极通人性,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把马头低得低低的,就
像是低头认罪,根本不敢抬起头来看主人一眼。
苏宇恨恨地在马脸上打了一巴掌,也不上马了。牵起缰绳,继
续前行。
说是前行,哪里有什么方向,在偌大的沙漠中走来走去,只怕
是越走越深。眼中看到的,除了沙子还是沙子。
如此走了三天,纵然万般小心克制,仅存的那一皮囊清水也只
剩下一点残余了。
这点残余,也只够一人一马再喝一次吧。
人和马都忍了一日,却还是迷失方向。终于,到第四天,无法
再忍下去,苏宇取下皮囊,自己喝了一口,剩下的一口,给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