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希里·玛哈赛的像片曾经治愈过我的病,由此我更加敬爱他了。8岁那年,我在孟加拉宜佳浦尔(Ichapur)感染上了霍乱,医生们毫无办法。母亲急切地让我盯住挂在墙上的拿希里·玛哈赛的像。
“用你的心去礼拜他!”母亲知道我虚弱得连举手致意都办不到:“你的心真诚地跪在他面前,你就会得救的。”
我看着他的像,不一会儿,我的身体便被金光所缠住。我不再恶心了,其他的症状也消失了,我得救了。
“谢谢您呀,神圣的上师!”母亲激动得泪流满面。
母亲也见到那道神奇的金光。
这张照片是拿希里·玛哈赛亲自送
给我父亲的,充满神妙的法力。父亲的
师兄弟卡力·库玛·罗伊将这张照片非凡
的来历告诉了我。
尽管上师不愿意拍照,但在一次师
徒聚会中,摄影师还是抢拍了一张团体
照。摄影师发现所有徒弟的影像都很清
楚地出现在底片上,在拿希里·玛哈赛
的位置上却仅仅是一片空白,人们对这
一神秘的现象议论纷纷。
其中一位弟子恒伽·达尔巴布是个
摄影家,他说能拍到瞬息万变的影像。
第二天一早,古茹用莲花座坐在一张板
凳上,后面是一个屏风,恒伽·达尔巴
布带着他的器材悄悄地摁下了快门,一连拍了12张。后来他发现每张都有板凳和屏风,就是没有上师的影像。
恒伽·达尔巴布哭着问古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古茹沉默了好久,说了一番令人深思的话:
“照相机能反映出一切有形的东西,可它能反映出道吗?我就是道。”
在摄影师的再三恳求下,上师终于答应第二天早上可以拍一张他的照片。
次日早上,摄影师拍下了上师的形象。这是上师留下的惟一相片。
我把这张照片复印在这本书上,我们可以看到,从拿希里·玛哈赛相貌上,很难分辨出他的种族。他的双眼半睁半闭,预示他与风俗人生的若即若离,更充满了某些难以言喻的玄机。
古茹的照片救了我之后,我在某一天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
“我要是闭上眼睛能出现什么情景呢?”然后我就闭上双眼。不久,一道光线出现在我的双眼中,随即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天国的圣人,这些在山洞里盘腿打坐的圣人活灵活现。
我高喊着:“你们到底是谁呀?”
“你听说过喜马拉雅山上的瑜伽行者吗?正是我们。”这来自天国的回答令我激动万分。
6岁时的我
“啊,我要像你们那样也去喜马拉雅山!”影像没了,而银色的光圈却依然无限扩展。
“这是什么光呀?”我又高声地问。
“是大自在天(Iswara)7。”那道光圈在回答着,“它将与你融为一体。”
这次内在的体验坚定了我追寻上帝的决心。还有一些小时候的事情让我记忆犹新。那天一大早姐姐乌玛和我坐在戈勒克浦尔家中院子的苦楝树下,她教我初级孟加拉语,我时不时地看着眼前鹦鹉啄食金铃子。这时乌玛抱怨着她脚上生出的疖子,还拿出了一瓶药膏。我也随即挤了一点在臂弯处。
“你的手臂好好的,为什么涂药?”
“姐姐,我这里明天就会长出疖子来。我先在疖子会长出来的地方涂点药。”
“你这小子还学会了撒谎!”
乌玛继续数落我,我很坚决地对她说:
“信不信由你!明天我手臂的这个地方准会长出一个大的疖子;你现在的疖子会肿到两倍以上!”
第二天早上我所说的那个地方长了一个大的疖子;乌玛的疖子果然比昨日大两倍。姐姐跑着去找母亲,哭诉着说“穆昆达变成了一个巫师了!”妈妈严肃地告诫我语言的力量能伤人,再也不许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