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2/4)页

正文卷

窗外的乞儿,姓焉名渎日,小名天狗,因他出生之时恰逢天狗时日,周遭之人皆以为他不幸,不与他为伍。只有邻居王家与他家交好,且两家人从小就定下娃娃亲。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焉渎日十岁的时候他的父母被邻乡的恶霸杀害,幸好他当时正在王家与小媳妇玩耍,才免去一死,然而乡里人更以为他命硬,克死自己的父母。

后来王家收留了他,视他如自己的亲生儿子,从此焉渎日便与王家女儿王柔同吃同睡。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焉渎日在私塾中学到这句话,并且铭记于心,总有一天要为死去的父母报仇,时年焉渎日十二岁。

焉渎日长得白嫩,与王柔站一起的时候总让人误以为是姐妹。

那年初夏,乡里来了一位受伤的黑衣人,被好心的王叔救回家帮他治伤,那人是一个男子,却生的细皮嫩肉,身上总有一股邪味,让人对他毫无防备。他见焉渎日与自己有缘,遂教他练习吐纳之法。

此人实际是魔门中人,人送外号叫邪魔练无痴,因被道宗追杀受了重伤,才乔装成普通人混迹于乡野。准备风声过后,再回山门。在王家养了两个月的伤,便几乎痊愈,不过他并不着急离开,因为他发现焉渎日,是个练魔功的天才,才练两个月,已有小成,他准备帮焉渎日筑基后再离去。

某日乡里来了三位道长,个个仙风道骨,为首的一位此时正向王家大婶讨水喝,王婶进厨房端来凉茶,三人连忙道谢:“多谢施主,敢问施主近两个月来可有受伤之人打此经过?”王婶本欲回答没有,但她心地善良,不曾说过谎话,遂紧张道:“没……没有。”那道长见她言词闪烁,以为她受了威胁,就仗义说:“施主尽管说来,我三人乃正道人士,那受伤之人乃魔道之人,危害世人,我等正要拿他回去。”王婶哪里知道“道”与“魔”,正在犹豫之时,房内传来声音:“三位道长好手段,竟然为难一位妇道人家,我练无痴虽魔道中人,但也知知恩图报,何况她乃一凡人,我还三遵循这世间的规矩的。”

“果然在此。”

“此处遍地凡人,我等可去他处再战。”说罢,架起飞剑迅速离开。

“休让他再走脱了。”三人连忙追上。

第3章先有魔功再习道法

四人先后离去,焉渎日与王柔出来后,王婶本欲让二人去街上买些东西,但刚刚被那四个人惊吓到,还没反应过来,世间传闻有神仙,却很少有人见过,今天总算见到了活的,当然被震惊的无以复加。

话说上次事件以后,又半个月以后,练无痴却再没回来,而那道长却再次造访。

贫道法号:赤炎。不知上次之事施主可还有印象,此时赤炎正坐在王叔家中与王婶说话。

“道长将那人抓住了没?”

“说来惭愧,我师兄弟三人最后还是让他走脱了,不知此人以后还要祸害多少人!罪孽罪孽。”

“那道长此次前来有何事见教?”王叔问道。

“贫道上次临走前看见施主后院走来的女娃面色中有一缕黑气环绕,怕令千金遭魔人毒手,特来看看。”

王叔夫妇大惊,急忙叫来王柔,那道长一看并非此女遂言道:“不是这个女娃。”

王叔回答:“我家就这一个女娃。”

“可是别家娃娃来你家做客?”

“我家与别家并无往来,他家姑娘也少有来我家的。”

“那就奇怪了,难道是老夫看走眼了?”老道捋了捋胡子。

“会不会是阿狗?”王婶插话道。

“极有可能,我见那人来我家后经常叫阿狗去他房间,后来阿狗不是从他那里学会了吐纳之法了?莫非那就是魔功?”王叔附和道。“小柔你去叫你哥哥过来。”

王柔转身就把焉渎日给叫来了。

“果然是这娃娃。”道长大声说道:“观其眉头,魔种恐怕已经深种了。”

“那怎么办,阿狗可是我的心头肉啊,大师快想想办法啊,我家娃娃自小就可怜,千万别再折磨他了。”王婶有些焦虑的问道。这些年来她视焉渎日为己出。还指望他长大了跟王柔结婚生子呢,出了这档事,心下有点怪丈夫救了不该救的人。

“可否让令郎跟贫道回山修炼?这样道法有成定能压制这魔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