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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这……阿狗并非我亲生,且他家就他一脉了,不能断了香火啊,何况他与我女儿自小就定下亲事,他若当了道士我女儿该怎么办?”王叔有些惋惜的说道。他听王婶说那日的事情,当然知道这道长是神仙一般的人物,能跟他学道法那自然是好的,但是香火更是重要,所以就拒绝了赤炎道长的好意。

“这确实有些为难了。”

“道长不如在此地建一道观。宣扬道法,我家阿狗每日也可聆听教诲,况且修道之人到那里不是修道。”

“这……贫道要请示师父以后方能决定。”

又三日,赤炎又到王家,兴致极高,对王家夫妇说:“我师傅准许我在此处建立分观。”盖因他师傅曰:“你与他有一段师徒之缘,你为其师乃荣耀之事,此子他日成就难以估量也!”

赤炎在此地建立道观,名曰:“缘观”,广收弟子,焉渎日亦在其门下修行道法。

第4章再起波澜流落成乞

十年苍茫大陆历一千六百四十八年,郑帝历二十年整,天下遭逢大难,先有兵祸,七皇子身死,而后南方洪涝,北方大旱,西部蝗灾。

焉渎日所在的王家也遭逢困难。

入夜,“孩子他爹,这月水跟粮食都不够了,该怎么办啊,前些天村头的刘家已经有人饿死了,这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啊,还没过两年好日子,这灾难又来了”。

“哎,天灾有什么办法?只能省着点吃了,只是别饿着两个孩子,明天我到山里去挖些野菜,那天我在岩壁下挖野菜的地方还有些嫩苗,想来还能吃上一顿吧。”夫妇两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答。

此时焉渎日本该睡着了,但是尿急,遂出房如厕,恰好听见他二人的对话,心下遂想到:爹娘待我犹甚亲生女儿,而今就是报答他们的时候了。他在夜里偷偷的离开了这个生活了数年的家。

第二天,天微亮,王柔从房里急忙跑来对母亲哭泣道:“渎日哥哥不见了,不见了,呜呜呜。”王家夫妇一听顿时睡意全无,王婶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就跑到王柔房中,只见床上空空如也,她不死心又跑到茅房一看,也没人,遂放声大叫:“阿狗,你在哪里啊,快回来。”清晨的露水打湿了发鬓,但是王婶没有在乎,一句又一句的喊着阿狗,可是依旧没人回答,此时王叔从房子里出来,手上拿着一张薄薄的纸,上面有着清秀的字迹:“爹娘孩儿不孝,未有告知便先离去,实不得已为之也,昨天夜里听闻爹娘的谈话,知道若我不离去,便会饿着爹娘,孩儿从小得爹娘照顾,无以为报,又怎可让爹娘再为我挨饿?遂不告而别,望爹娘莫怪,若孩儿有幸不死,他日定会再返家中,以报大恩,若孩儿身死,则下世做牛马以报答爹娘。另外孩儿自觉愧对柔儿,望柔儿莫念。渎日敬上”。

王婶早就哭成了泪人了,自责的骂道:“刘凤啊刘凤,枉你为娘多年,竟如此愚昧,这该如何是好啊!”话未说完,王婶吐了一口心血,晕过去了。

王叔连忙掐她人中,叫醒后好生安慰。第二天清晨,王婶梳妆之时竟然发现青丝中有白发参杂其中,又一日,两鬓竟已全白,看得王叔心疼,三十多岁的人竟然白了头,可见王婶对那天晚上的话是多么后悔。

焉渎日离家准备前往里家最近的如州城,可在半路上就被三个匪人拦住了去路。

“小姑娘,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叫出来,再陪大爷爽一把,兴许一高兴就放了你。否则死也不给你留全尸。”其中一个匪人口中流着口水大声喊到。

“我身无分文,何况我是男儿之身,你们要了何用?”焉渎日本以为自己是男人,加之身上一文钱都没有,顶多让他们搜完身就可以离去的,哪里知道这些匪人还有别的想法。

“小姑娘撒谎可不好,有没有钱,是不是女人,等我兄弟三人脱了你的衣服,自然就清楚了。”说罢还露出淫邪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