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家具店出来心想,这不扯淡吗!为了把这张餐桌运回家,她得雇一个货车,她又没工具,怎么安装那张餐桌呢?后来她得知,欧洲许多商店的售货和送货是两个不同的部门,所以他们收取费用是合情合理的。两个送货人开车忙乎半天,一共挣160欧元,一人收入80欧元,但这笔钱还要上税,交给公司一部分,剩下的并不多。此外,不能把欧元折算成人民币计算。80欧元对他们来说,就等于中国的80元人民币。中国留学生在欧洲中餐馆打工,一天的工钱就是50-80欧元。这是欧洲的商业规则。没辙,欧洲发达国家就是牛。你爱买不买。但从另一方面看来,他们的这种商业规则、这种定价必然会削弱他们的经济,不利于经济的发展。
修车是最令宋福禄头疼的一件事。梁晓秀刚到法国时,宋福禄开一辆二手标致车,那辆车已经严重老化,小毛病不断。一次汽车打不着火,梁晓秀陪着宋福禄来到车行修车。车行人说他们得先预约修车时间。那就预约吧。他们给的预约时间是半个月后的一天。
宋福禄说能不能快一点,因为他还要工作。车行说,活儿已经排满了,只能等待。半个月后,车行来人把宋福禄的车拖到车行,梁晓秀和宋福禄跟着来到车行。宋福禄问他们多长时间能修好。他们说那得看车是什么毛病,让他回去等电话,车修好后通知他。
他们等了4天,什么消息也没有。他们到车行一看,宋福禄的车远封不动地停在那儿,根本就没有修理。他问车行的人,他们说这两天就检修,让他回去等着。
又过了三天,还是没动静,他又到车行打探。车行的人说经过检修,发现发动机出了故障,需要大修,费用大约2000欧元,问他修不修。他说当然得修,请他们快一点车把车修好。他们说需要一个星期时间。
一个星期后,他接到车行的电话,到车行取车。他想这回总算可以开车了,前前后后总共用了一个月时间。哪知道噩梦才刚刚开始。从此之后,这辆车三天两头出毛病,就象一个年老体弱的慢性病患者。而医院的“大夫”──车行的修理工──“医术”也不高明:他们不能根治疾病,而是哪儿有毛病,就在哪儿下一点药。没过一个月,标志车又出了问题:换档时要先熄火,才能挂上档。他又来到车行,说这辆车花了2000欧元的修理费,他们却没有修好,他们看怎么办?没等车行的人回话,他说反正他是不会再预约了。这次他们倒客气,说先把车放在车行,他们修好后给他打电话,不再收费了。三天后,他把车取回来。
汽车保养本来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可是要提前预约,预约最快也得两个星期。欧洲车一般1万公里保养一次。宋福禄经常开长途车,所以行驶5000公里就开始预约,等把车送到车行保养时,公里数已经达到1万公里。
汽车保养、维修成了一件令他们头疼的大事。宋福禄开始寻找小车行。听人指点说,小车行修车速度快,而且费用也不高。一次换轮胎,他先到车行询价,他们说更换两个前轮胎400欧元。他再到先前找好的小车行,当时就给更换了轮胎,却只收了190欧元。他高兴得如同发现了新大陆,心想以后就在小车行维修。
可是小车行也有小车行的“脾气”。在一个星期五临近下班时他们来到一家小车行,想保养车。可是车行老板说,他们要下班了,让他们星期一再来。宋福禄说他们明天要出差开长途车,多付一点钱,能不能现在就给把机油换了,反正也用不了半个小时。对方听了如同侮辱了他们,语气坚定地说:“我们要下班休息了!”
小车行也有一个问题:只能维修小毛病,大一点的毛病他们搞不定,还得去大车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