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晓秀忽然感觉和丈夫对话如同对牛弹琴,暗暗想厨师的儿子就是没有音乐细胞,她是多此一举啊。
两个儿子都不喜欢音乐,她没办法;但是她必须让两个儿子好好学习,将来至少要上大学。
她的大儿子明年就该上小学了,二儿子两年后也该上学了,她自然开始关心欧洲的教育问题了。孩子在法国出生,将要接受法国学校的教育,从小学到中学,再到大学,总共10年时间,在这10年中孩子们要和学校打交道,要学习知识,她可得关心孩子的教育问题。
欧洲教育是典型的西方教育,以教授学生科学知识和文化知识为主。梁晓秀注意到欧洲家庭虽然对孩子的教育普遍都很重视,但是他们一般不会给孩子施加压力:家长把学习的意义和目的说清楚了,至于孩子学习如何,那是孩子的事情。
她认为欧洲家庭对孩子的教育方式不得当,她不会按照欧洲人的方式教育孩子。孩子上学后,她要监督他们的学习,必须给孩子施加压力,明确告诉他们在学习上一定要超过欧洲学生的成绩
欧洲小学生的学习压力不大,各学校基本上采取寓教于乐的教学方法。梁晓秀不认同这种教学方式方法;她认为学校应该给学生施加压力,否则小孩子就知道玩,哪知道应该好好学习呢?学校不管,她得管;孩子从小若不严加管教,他们哪能成才呢?
但是到了中学,特别是高中阶段,欧洲学校的课程难度逐渐加深,学生也感到了压力。高中几年的成就是大学录取学生的重要参考数据。
梁晓秀认为小学课程非常重要,小学期间如果学的不扎实,到了中学肯定学不好。学习必须循序渐进,环环相扣,来不得半点马虎。
在法国,一般中等成绩的学生都能考上不同等级的大学,但上了大学并不等于就能从大学毕业。欧洲的学生和家长比较有自知之明,如果学生不是上大学的“料”,家长决不会勉强。成绩不好的学生一般都会早早上职业学校,学一门谋生的手艺,然后就开始工作。
梁晓秀是中国人,她对自己孩子的教育显然不同于欧洲人。她认为,在当今社会一个人至少要接受高等教育,所以她的儿子必须上大学,而且还应该上名校。孩子可以不学乐器,但必须得考上大学。这是死规定,也是家规。梁晓秀的儿子不上大学,这说不过去嘛!她本人过去没机会上大学,现在她的孩子有这么好的学习条件,如果他们考不上大学,那她活着都没什么意义了。
她告诉两个儿子他们必须好好学习,将来一定要考上大学;在欧洲不上大学,他们就没有前途。两个孩子都点头了,梁晓秀稍微安心了。
她在阅读有关欧洲教育问题的文章时,注意到欧洲的学者专家大力呼吁政府应该加大对教育的投资,他们发表各种学术论文,阐述教育对国家经济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性:投资教育,就是投资未来。
梁晓秀认为,“投资教育,就是投资未来”那句话说得有道理,那个理念就是真理,她必须牢牢铭记。
她进而了解到不少有关欧洲教育的现实问题。欧洲不少国家的教育、研发投入占到其国内生产总值的3%。在欧洲人看来,3%是衡量一个国家对教育重视程度的标准。
3%这个数字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一个国家拿出3%的国内生产产值来办教育,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呀。
她那几天梳理了一遍欧洲的著名高等学府。她的孩子将来上大学,不能上一般的大学,必须得上名校。
美国有耶鲁、哈佛、斯坦福等世界一流大学;欧洲也有剑桥、牛津、巴黎大学、洪堡大学等世界一流大学。和美国一样,欧洲的大学也注重学术的独立性和自由性。欧洲大学的学生流动性比较大:每年有200万名大学生和研究生离开自己的国家到欧洲另一个国家的大学读书,学习。按照教育学者的说法,这种流动性激活了欧洲大学的学术活力和学生结构。
